程希前一天晚上熬了夜，收到短信时还在迷迷糊糊的补觉，看到短信的时候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来吧。”程希随手带上了门。

绵绵反倒真的被他的话逗笑了似的，“怎么，看着不舒服？”

她心里讥讽，也忍不住笑了声，“真想不到哥哥你居然还有收藏这东西的癖好。”

程希睛有散光，看人时会因为睛用力让人觉得被认真地注视着。

心里想着不去，绵绵却还是诚实地起床化妆换衣服，她没心思打扮，便还是穿了昨天那风格的上衣，了宽松的仔。

门急，带的行李也不多，他忍不住翻一件鲜亮一的衣服在上。

绵绵看见的便是他穿着浅的丝质衬衫，斯文的站在一边的样。

绵绵了屋，坐在沙发上，看着屋里的陈设，注意到摊开着的行李箱，也许是还来不及收拾。

她一也不忌讳是不是会看到程希的隐私，反而走近了，看到里面熟的一本书。

那本夹过她中时期一些无知的画。

听见敲门声，他便赶去开门。

她突然变了脸，“那你叫我来什么？”她指了指行李箱里一角的书封面，“难为这个？”

真烦。脆蒙住睛不去想了。

年前追不到的人主动现，绵绵心里觉得好笑，又觉得烦闷。

“叫我过来，有什么事要说吗？”绵绵往后退了一步，看着端正站在一边的程希说。

她心里忍不住嗤笑。

“绵绵…你别这么说…”程希看着妹妹的嗤笑，一时哑然，不知说些什么好。

“…昨天不是见过吗？”绵绵似乎真的因为不懂在发问，随后像是为了缓解沉静的气氛一样，笑了笑。

就好像，他只是个陌生人一样。

“…没有什么事…就是…好久没见到你…”不知是不是空间太过封闭，那些说不太的话、不能的情也被挤压了来。

他平时会一副金丝边的镜，今天洗漱完还没来得及上镜。

都准备好了，绵绵才给程希发信息。

一边刷牙，一边看着镜里的自己，他忍不住想之前那几个男孩的话，难他看上去真的那么老吗？

“哥哥，有些事，你没必要还在意了。都是以前不懂事惹下的祸，我都记不清楚了，”绵绵看着程希为难的神，心里织着涩意和报复的快，“哥哥也忘了才好。”

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总是睡不着，去？还是不去？她不想再和程希纠缠了，没意思又浪费时间，但是毕竟是她的哥哥…

把地址发给绵绵，程希边起床洗漱、刮胡。

“你住在哪？”

“绵绵…你不用这么笑…”程希不想看到绵绵脸上虚假的笑容，他宁愿妹妹生气，也不想看到这样陌生的表情。

用的是自己的新号码，她觉得她不再是以前那个天真傻女孩了，便没必要在意这些形式主义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