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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套武替x嗲柔造作男星(女尊)(8/10)

血水,滑落惨白的手臂。

“……我杀了人……好恶心”

他后知后觉被血腥味冲上了大脑,生理性的反呕。

“在那种情况下,你的行为是最优解。你的目标是终止威胁和保护幸存者,你的行动实现了这一目标,且效率极高,伤亡最小……你救了我们……你是一名卓越的战士”

*

警局的临时问询室里,空气浑浊,混杂着消毒水廉价咖啡和淡淡的血腥味。

岑霄坐在硬塑料椅子上,身上披着经纪人递来的昂贵羊绒毯子,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眼睫低垂,整个人像一尊被风雨摧折后勉强拼凑的精致瓷器,脆弱得仿佛一碰即碎。

一名当地警官正在做最后的笔录,语气还算客气,但眼神带着审视。

“……所以,岑先生,您是说,您当时出于极度恐慌,下意识地捡起了地上的枪,胡乱射击,完全是自卫本能?”

警官看着笔录,又抬头看了看眼前这个看起来柔弱甚至有些楚楚可怜的男人。

岑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双手紧紧攥着毯子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抬起眼,眼眶微红,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丝惊魂未定的哭腔

“我……我不知道……我当时太害怕了……我只看到他们朝我们开枪,我……我不想死……”

他说着,眼泪毫无预兆地滑落,顺着苍白的脸颊滚下,滴落在毯子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他像是被自己的眼泪吓到,慌忙低下头,用细长的手指胡乱擦拭,肩膀微微耸动,哽咽着说不出话。

那副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惜

经纪人适时地上前一步,挡在岑霄身前,语气严肃而专业

“警官,我的当事人受到了极大的惊吓,需要立刻接受心理干预。根据贵国法律,在极端生命威胁下,公民拥有无限自卫权。现场所有证据和幸存者证词都支持这一点,我想,没有必要再反复盘问一个受害者了吧?”

警官看着岑霄那副随时可能晕过去的样子,又瞥了一眼旁边一直沉默不语的卫昭——她正安静地坐在角落,手臂上缠着干净的绷带。

她脸色稍缓。

据目击者以及还存在的监控显示,这位女士显然是在拯救这场事故的大功臣,虽然事后降职教训少不了,至少让她们免于牢狱之灾。

“当然,程序上……”

警官还想说什么,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微变,起身走到一旁接听。

片刻后,她回来,合上笔录本,语气缓和了许多

“好了,笔录就到这里。岑先生可以离开了,后续如果有需要,我们会再联系。建议尽快离境休养。”

*

回国的私人飞机上,机舱内灯光昏暗,只有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

岑霄换了一身舒适的丝绸睡衣,靠在柔软的座椅里,眼神清明。

“网上风向控制得很好。”

经纪人坐在对面,看着平板上的数据

“‘心疼岑霄’、‘卡莱尼亚治安’、‘幸存者’这几个词条热度很高,都在可控范围内。关于你动手的那部分,所有高清视频和照片都已经清理干净,剩下的只有几张模糊的远景,看不出什么。”

“辛苦了。”

岑霄抿了一口酒,冰块碰撞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家族那边……没说什么?”

“家主很满意你的‘随机应变’。”

她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

“虽然手段激烈了点,但结果很干净。卡莱尼亚那边的高层也打了招呼,他们也不想把事情闹大,毕竟涉及到旅游业和某些人的灰色收入。”

岑霄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那就好。”

他转过头,看向坐在不远处窗边的卫昭。

她正看着窗外的云海,侧脸线条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沉静,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生死搏杀,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梦。

“姐姐,”

岑霄放下酒杯,起身走过去,在她旁边的座位坐下,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带着点黏腻的柔软

“还在想那件事?”

卫昭转过头摇头。

他伸出手,想去碰她的手,但在半空中又停住,只是虚虚地悬在那里。

最后用几乎伸手就可以拂去的力道,握住她的衣襟,眼泪将她的领口润湿。

窗外,夜色深沉,星河璀璨。

飞机平稳地飞行在万米高空,将那片充满血腥和硝烟的土地远远抛在身后。

*

夜色深沉,月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在地板上铺开一层冷银色的绸缎。

岑霄猛地从噩梦中惊醒,冷汗浸透了额发,心脏狂跳得像要撞碎胸骨。

梦里依旧是那片血色弥漫的战场,子弹呼啸,尸体横陈,而他握着枪的手,冰冷黏腻,怎么也擦不干净。

“呼……呼……”

他急促地喘息着,下意识地伸手摸向身侧——空的。

恐慌让他像溺水者一样慌乱地坐起身,视线在黑暗中疯狂搜寻。

“我在。”

一道平静的声音从窗边传来。

岑霄猛地转头,看到卫昭正坐在靠窗的单人沙发上。

她没有开灯,月光勾勒出她挺直的脊背和利落的侧脸轮廓,听到动静,她转过头看向他。

那双总是沉静无波的黑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亮,像两口深不见底却无比澄澈的寒潭。

看到她的一瞬间,紧绷的神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抚过,瞬间松弛下来。

“做噩梦了?”

卫昭站起身,走到床边,很自然地伸出,手帕纸轻轻覆上他汗湿的额头。

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他一把抓住她想要收回去的手,紧紧攥在掌心,力道大得指节泛白。

他拉着对方倒入柔软的床铺,将脸深深埋进她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的气息,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

“嗯……梦到……他们都来找我了……血淋淋的……”

卫昭的手被他攥得有些疼,但她没有抽回,只是用另一只手,像安抚受惊的小动物一样,一下一下,缓慢而轻柔地抚摸着他汗湿凌乱的长发。

“这里是安全的,别怕,我在这里”

“我知道……”

岑霄抬起头,月光下,他的眼睛湿漉漉的,眼尾泛着红,像只受了惊寻求庇护的幼猫

“姐姐,我是不是很恶心……”

她轻轻摇头,制止了他的自我贬低。

“如果回忆会让你痛苦,就不必说,我只需要知道现在的你……你现在很好……”

她笨拙得说不出安慰的话语。

他破涕为笑。

“有好到……足够你喜欢我吗”

她抿嘴。

他本也没指望对方能给什么浪漫的承诺或深情的回应,只是半开着玩笑,借着噩梦的余韵,贪婪地索取一点点温暖和纵容,心情也随着她的沉默而缓慢放松下来,甚至带上了一丝惯有的漫不经心的笑意。

然而深水炸弹,猝不及防地在他心湖深处炸开,掀起滔天巨浪。

“你对我有很强的吸引力……”

她看着他的眼睛,月光倒映在她黑色的眼底,随着她缓慢的眨眼,如同波光粼粼的湖面。

她的声音不高,甚至可以说很轻,却异常清晰。

岑霄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神情凝固在脸上。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或者还在梦里没醒。

卫昭微微歪了歪头,语气堪称恳切,全然不知道自己的话语给对方的心里造成了多大的地震。

“所以”

“即使不做噩梦,我也会在这里。”

她看着他,圆润的眼瞳纯粹得近乎无辜。

致命而不自知的诱惑。

沙漠中跋涉已久的旅人终于看到的水源,清澈的照出自己满身的罪孽和贪婪。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他微微颤抖的眼睫,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好奇和探索。

她像个好奇的学生,一一细数着他因为自己的话而产生的生理变化,最后,指尖停在他的唇边,感受着他温热急促的呼吸,眼神专注而坦荡。

逐渐的距离消失了,额头对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对方的脸上。

她撑着身体,以免压住对方,但是他的手却用力一收缩,他被她压在柔软的床垫上。

修长白皙的手臂,环住对方的脖颈,另一只手与她十指相扣,仿佛要将自己揉进对方的身体里,融为一体。

月光静静地洒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将他们的影子拉长融合,投在墙壁上,如同一幅亲密无间密不可分的剪影。

窗外,夜风拂过树叶,发出沙沙的轻响,掩盖了室内急促的喘息和压抑的低吟。

*

休整了一段时间,重新进入工作状态,道具的爆炸声让他的身体僵住了。

她用身体挡住那些可能刺激到他的视线和声音来源,轻轻碰一下他的手臂,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话

“没事,只是道具”。

这一次的戏份较少,但是第一次做出了突破,是一个刑侦正剧的角色。

“姐姐,别碰,很……脏。”

他因为一场爆破戏,弄得灰头土脸的,不愿意看见对方眼里自己狼狈的形象。

她拿起他的手,对方抵抗的动作如同小猫轻挠,用干净的湿毛巾,一点一点极其认真地擦拭着他指缝里已经干涸的残渣。

满意的看了看在自己的手中重新变得光洁的玉手,思考了一下对方每晚要精致护肤,桌上那一瓶瓶罐罐永远都分不清的东西。

最后从包里掏出了对方送的护手霜。

指尖轻轻托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沾着护手霜,从他的手背开始,极其仔细地涂抹开来。

力道均匀,覆盖全面,从手背到指缝,从指腹到虎口,甚至连指甲边缘的细小缝隙都没有放过。

她的指腹带着常年习武留下的薄茧,粗糙中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摩擦感,混合着护手霜滑腻冰凉的触感,在岑霄敏感的皮肤上缓缓晕开。

岑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呼吸微微屏住。

起初只是觉得有些痒,但随着卫昭的动作越来越细致越来越深入,一种陌生酥麻的电流感,顺着两人肌肤相贴的地方悄然窜起,顺着他的手臂经络一路向上,迅速蔓延至全身。

起初细微得像被羽毛轻轻搔刮,但很快,随着她指腹每一次用力的揉按、每一次划过指缝深处的敏感带,那股电流便骤然加剧,变得滚烫灼热,甚至带上了某种令人心慌的侵略性。

岑霄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正疯狂地向下腹汇聚,带起一阵阵难耐的燥热和空虚感。

他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试图压制住身体深处那股蠢蠢欲动的渴望,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薄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连呼吸都变得急促灼热起来。

“别……”

他声音有些发颤,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湿软的鼻音和求饶意味,下意识地想要缩回手

“……可以了,姐姐,我自己来……”

卫昭微微用力,握住了他想要逃离的手腕。

“再等一会,还没抹干净。”

她头也没抬,依旧专注地盯着他的手,指尖甚至更加深入了指缝间的敏感软肉,带着护手霜的滑腻,缓慢而有力地打圈揉搓。

她最近对如何成为合格的伴侣的研究又多了一些心得,面无表情的人,其实心里有种跃跃欲试的新奇感。

岑霄忍不住溢出一声短促的低吟,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几乎要软倒在座椅里。

那只被她牢牢握住正在被细心呵护的手,此刻酥麻得几乎失去了知觉,却又敏感得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每一次指纹的纹路,每一次按压的力度。

想要逃开的欲望,与渴望更多触碰的贪念,在体内疯狂撕扯,让他浑身发软,使不上一点力气,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低垂的眉眼,感受着她看似平常却足以让他焚身的触碰。

“好了。”

终于,卫昭停下了动作,松开了手。

岑霄猛地抽回手,像是被烫到一样,迅速藏到身后,胸口剧烈起伏,脸颊绯红,眼神湿漉漉的,夹紧了双腿,却又在触及她平静无波的目光时,心虚地别开了脸。

空气里,只剩下青瓜护手霜淡香,和他自己急促而灼热的呼吸声,以及身体深处那股无法忽视,躁动不安的热意。

*

聚光灯瞬间聚焦在岑霄身上,黑的丝绒长裙配上简约的珍珠耳饰,显得雍容华贵,已然和几年前的形象截然不同。

他站起身,脸上带着从容而谦逊的微笑,先是转身向身后的观众席深深鞠了一躬,然后,目光越过层层叠叠的人群,精准地落在了角落里的某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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