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氏本就是尊荣无双的贵戚权门，就是如今荣华不在，仍然能够垂裕后昆。

说罢，他便又眯着笑，很幸灾乐祸的：“可惜啊可惜，现在满门只剩她一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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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笋般的手指探下去，引着他的视线一同往下偏移。红的被指尖分开，剥胀泛红的，熟透被得淋淋粉腻腻，髓知味似的，遮掩着吐一晶亮。

那是个约莫十四岁的女郎，心挽着的发髻松了大半，靠在元家大公、她的亲哥哥元徽真上，曲箕踞席间。姿势不雅得很，笑得也很是豪迈，在场却无人质疑。他说：“那时聚在一起玩乐的无一不是凤龙孙，见她举鹦鹉杯，脸上笑微微，一个两个都看痴了。”

织描金串东珠的裙，洋洋绽在杏红的卧榻，钩织一朵不合时令的牡丹。

烈酒割嘴，同僚咧开牙齿啐了两句，耸了耸肩继续：“后来我跟人打听，都说那少年是元太傅的孙女，元尚书的掌上明珠——哈！难怪这样任妄为。”

烈酒去，能将人辣得满脸通红，耶律炽只顾仰喝酒，默不作声。同僚见他寡言无趣，咂了咂，不再搭理他，转便同别人勾肩搭背，嘘自己下二两的事儿。自初见之始，他就在徽音纵容中小心翼翼地窥伺，从别人的只言片语中拼凑她年少时的形貌。

他迟疑片刻，俄而才：“臣愚钝，恳请殿下指。”

“她倒是一个神不给，只顾将杯盏泼向元大公。我急得抻去望，看见元大公伸袖来扶她，袖挑着一圈缃黄的线，绣着元朔几年最行的纹样。”

禁之外，秋雨初歇。长夜火银，东风落。

“离得太远，我也没听清到底说了什么，她就一直在笑。”

徽音挑了挑，心中颇为得意。

他来得晚了，脸上陪着笑，见状心中也正纳罕，转一望，这才发现罪魁祸首。

多年来的善加颐养，在她上盘桓富贵绰约的风致，俨如金玉作骨。

弱，又数次被她气得拂袖而去，如此这般，依旧不肯轻易地降罪。那时先帝爷对几位给他谋划策的近臣说，倘若让她伤了心，那才是极大的罪过。

一条剥去颜的丝绦，依稀还能瞧七彩的本。

明明只是偶得一二，便已心满意足。

耶律炽意情迷之际，想起同僚醉后的胡话，那是个颇有门路的人，曾在杯曲的筵席间见过元家的徽音徽真。碰上梅雨天气，路上耽搁了许多的时间，等到他来时，大筵已然到了尾声。青铜灯树的火光消大半，明昧地照着一方窄窄的天地。献唱的男伶抱着琵琶换弦，座下诸人衣摆相连，正是酒足饭饱的时候，满堂座无虚席。

沙哑重的息挨近，她几乎能闻隐忍之下那不加掩饰的殷切望。厚手掌从肋下拢住女人的双，饱胀的脯，黑发黏缠在徽音后背，又被耶律炽拨到颈侧，吊绳般卷住脖。他低下去，嘴沿着汗珠动的颤栗，布下一个个火而缠绵的吻。

留在外面的最后小半截也来了，切切实实地撞到了壶最，仿佛剜落一块案板上的鱼，一下一下地飞快地往芯上捣，被剜掉的银鳞一片片斑驳在徽音飞红的颊上，面上泪光盈盈，尖尝泪珠的咸味。耶律炽就着这个姿势重重了几下，把她翻过来，吻她发，随后是耳垂，脖窝，画斜照，拍打声在烛火中激烈地翻涌。

今日是皇帝生辰，金吾不禁。

帐垂下的青穗和玉串被拽断了，滴玉沥尽，珠落银盘，珠四散而去，徒留一地稀落的莹。低微微，案上光焰明暗，浮一圈琥珀的华彩。

千重帷，万重灯，影影绰绰地围抱，缀了年少迷蒙的梦。被泪模糊失的视线里，光混成斑斓的一团，徽音失了魂魄，视野的焦，呆呆地凝在空的某。

幽夜冲无边闱，往四周无限地蔓延贯，吞没了御所有窸窣的响。她看不见彩丝缕，却能想象它是如何温柔地垂下。

红的小一颤一缩，不住的下，在他视中焦渴地呼。

不知为何，这群人竟然迟迟不肯离去。

“它说，还想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