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律原本应该在这个时候关掉手机。这低俗的把戏，这赤的情营销，是他最为鄙夷的。

是一个。

她的声音变了。那原本糯的娃娃音此刻充满了破碎，带着一让人疯狂的哭腔。

一声极轻的、仿佛是从咙挤来的哼叫声溢。

“想看试用吗？”她问。

那里的肤白得晃，意外的是，那里并不像他想象中的那骨瘦弱，而是有一层薄薄的脂肪，随着她的呼微微起伏。肚脐小巧陷，周围的肌线条柔和而畅。

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被无限放大，通过保真的手机扬声，钻了沈知律的耳朵里。

随着震动频率的加快，她咬住了自己的下。那饱满的嘴被她咬得发白，然后迅速充血变红。

那颤抖是真实的，那濒临崩溃的脆弱也是真实的。

那不是表演。或者说，如果这是表演，那她的演技足以拿下奥斯卡小金人了。

女孩并没有理会那些污言秽语。她似乎早已习惯了这在泥潭里打的生存方式。她只是低着，手指在那粉的硅胶表面轻轻动，像是在抚摸一只。

一滞。

就像是一个正在受难的圣女，被迫在望的火焰中燃烧。

沈知律的瞳孔微微收缩。

【想吃桃：宁宁，别读书了，哥哥想看你。】

“唔……”

真是一极欺骗的。看着瘦小，却透着丰盈的。

画风突变。

“好……好快……”

“萨特说，人是注定自由的，这自由是诅咒。”女孩轻轻合上书，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那是一个标准的嘟嘟，珠饱满，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光，“既然自由那么痛苦，那我们不如找简单的方式，把自己填满。”

黑占据了大分，漉漉的，像是在雨里浸泡过的墨玉一样。尾微微下垂，透着一天生的无辜和可怜。但此刻，那双睛里却没有任何讨好，只有一看透了生活本质后的疲惫与淡然。

他看到屏幕里，女孩的脖颈猛地后仰，修长的脖颈拉一脆弱的弧线，青的血在苍白的肤下突突直。她的手指死死抓住了下的绒毯，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这是今天的特价款，‘小海豚’。”女孩的声音依旧是那糯的娃娃音，但语气里多了一丝熟练的推销意味，“就像它的名字一样，很温柔，不会让人觉得痛。适合那些……在这个雨夜里觉得冷的人。”

这极度的割裂让他到荒谬。

【大哥别睡了：哟，才女终于开始卖货了？今天试用吗？】

直播间的人数并不多，只有几百人。弹幕稀稀拉拉地飘过几句充满恶意的调侃。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整个人蜷缩起来，像一只被煮熟的虾。脸上泛起了不正常的红，那双原本清冷的剪眸此刻迷离涣散，仿佛失焦一般望着虚空。

接着，是一阵细微的、嗡嗡的震动声。

她的眉微微皱起，像是在忍受某痛苦，又像是在期待某救赎。那张纯的脸上，原本的冷静逐渐崩塌。

那是怎样一双睛？

沈知律到一阵烈的燥从腹升起，那迅速向下，

但他没有动。他的手指僵地停在半空中，目光死死地盯着屏幕。

上一秒还在谈论存在主义的虚无，下一秒就拿了这充满暗示的工业制品。

女孩调整了一下坐姿。她并没有脱衣服，只是拉过毯盖在腰以下。但那件宽大的T恤随着她的动作向上去，了一截雪白的腰肢。

“我要开始了。”她对着镜说，声音变得有些哑。

那神情，既，又圣洁。

女孩闭上了睛。

“很多人觉得羞耻。”她轻声说，声音越来越低，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是诚实的。当你被它填满的时候，那孤独……真的会消失一会儿。”

【寂寞烟圈：上次那个震动看着力度不行啊，这个能行？主播这小板受得了吗？】

没有等待弹幕的回答，她向后靠了靠。那是一张看起来就很廉价的单人沙发，上面铺着一块米的绒毯。

沈知律觉自己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沈知律能清晰地看到，汗顺着她的鬓角下来，过那颗红的泪痣，最后滴落在她致的锁骨窝里。

她放下了书，从那堆充满了哲学意味的纸堆后面，拿了一个粉的、造型圆的硅胶。

她抬起手，将那一侧的发别到耳后，了一颗藏在耳垂下的红痣。

“哈……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