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非愣了一下，随即在椅上挣扎起来：“月河，这不是我们的教学内容！”

“啪！”

“……”

“别装了，前辈，你享受的表情都快藏不住了。”月河拍拍他的脸，“我还要你指导呢，我从来没用过男人。”

为了给月河示范开通后这件事并不羞耻，黎非亲自上场。他是个狠人，一直都是，只是不知为什么，他一直甘于人下。

男人里绑着布条，糊其辞：“不小心。”

“嘶……手好疼。我的手太了，前辈，和你的还完全不能比。我要剪开你的衣服了，黎非，你准备好了吗？”

“啪！”又是一掌。

“使用开是为了治病，虽然觉很像，但那不是。”他摸了摸月河的。

我……真的变成了个泉。

月河还在发抖，辨认着失禁和的分别。但毫无疑问她必定失败的，因为就在他说那话的时候，她仍在。

他没说。

“我知你难受，前辈，但你这样真的很好看。我可以打你吗，前辈？你的安全词也是‘月亮’。或者，你可以叫我的名字。我叫月河。”

“你为什么一直叫我小姑娘啊，黎非？别把我和那些天真无邪的小女孩混为一谈。如果我是她们，为什么现在我在这里，而不是在上学？”

黎非哼一声，没接话。

我是个家。我不是人。

“可你知吗，”月河捧起他的脸，“觉被就是觉被。就像我现在要你，哪怕实际上我们只是在行一场教学，我还是要迫你。你吗？你羞耻吗？如果我让你得停不下来，你也会觉得自己是机吗？”

“我给你一次说安全词的机会，你想好了再说。”

月河一掌甩到他的上。

“月河，停下……”

这一次，月河在他

那几年，在他手上死掉的叛徒和间谍，不胜枚举。

“其实你一直都期待着被教育，对吗？你就是喜给人当儿，就是喜把决定权给张无端先生，给你哥哥，给你父亲，给你老婆……哦，我想起来了，她是椎间盘脱导致的下半痪，怪不得你会那么说。”

“可你现在已经被我绑上了，黎非。”月河弯下腰来，对着他的脸了气，“这么久以来，都是你在教育我。我一直在观察，你为什么总是那么失落，现在我知答案了。瞧，你抬了。”

受。这并不羞耻，小姑娘。”

在他女儿生前，他很让女孩儿叫他“爸爸”，但当他真正有了个女儿之后，就平和了下来。他总对人说要回家给孩烧饭，他的家情况在组织里也就人尽皆知。

“我会用针从你的去的。黎非，你羞耻吗？”

在家里，他有个天立地的哥哥。在组织里，他给张无端二把手。他父亲去世后，他长兄又开始如父了，他永远“是个儿”。

人，……不，应该只是我，

黎非皱了皱眉：“那你倒是把这块布给我了啊。”

黎非终于把中的布条嚼着嚼着吐去了：“我一直都是机，很早之前就是，我很，我很羞耻。你满意了吗，月河？快放我下来。”

“嗯……”

“不，着。”月河说，“我怕你咬着。”

黎非眉皱得更了。

月河有张无端的溺，到哪儿都是什么话都问。为了缓解略显凝重的气氛，她一边给黎非打上单缚，一边问：“你为什么要杀他们？”

人人都羡慕他妻有个家，但人人也都瞧不起这个家又没主见的男人。

她想。

“你不是不小心，你是宣。”月河自以为犀利地说。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