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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关开启的刺耳脆响在头顶炸裂,一束刺目的火把光亮顺着缝隙陡然刺入这幽暗的方寸之地。
“在这儿!快!”官兵的呼喝声近在咫尺。
苏年惊得瞳孔微缩,脱力的身体下意识地想要蜷缩,却被沈寒有力的大臂横抱而起。就在那火光即将映照到两人交缠躯体的刹那,沈寒单手在身侧的石砖上精准一拍。
“咔——”
原本严丝合缝的石墙竟向后翻转,沈寒抱着苏年如同一道残影,瞬间没入了更深的黑暗之中。身后,机关墙在官兵跳下来的前一刻冷酷合拢,将那些嘈杂的喊杀声彻底隔绝在另一个世界。
苏年被颠得头晕目眩,残余的高潮余韵让她双腿发软,只能像滩烂泥一样攀附在沈寒怀里。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清冷的夜风灌入鼻息,紧接着,她被小心翼翼地放进了铺着厚厚羊毛毯的软榻之上。
“哗啦”一声,车帘垂落。
苏年急促地喘着气,神智渐渐回笼。马车内点着一盏微弱的琉璃灯,晃动的光影下,她看到沈寒正慢条斯理地整理着那件略显凌乱的紫色暗纹锦袍,方才在暗道里的凶狠与疯狂,仿佛只是她的一场错觉。
随着马车平稳地行驶起来,苏年的大脑走马灯似的闪过方才的每一个细节。
不对。
太顺了。
不管是那适时出现的机关,还是在黑暗中如履平地的步伐,甚至是此时停在暗道出口接应的马车……
“你……”苏年支起酸软的身体,衣衫凌乱地堆叠在腰间,雪白的肌肤上还带着沈寒掐出来的红痕。她死死盯着沈寒那张矜贵淡漠的脸,声音沙哑,“沈寒,你早就知道那处暗道,也早就知道禁卫军今晚会去搜捕,是不是?”
沈寒整理袖口的手顿了顿,侧过头,眼底带着一丝事后尚未褪尽的暗火,语气却极其从容:“苏小姐才反应过来?看来是将门的血气都长到胆子上去了,脑子倒是一点没留。”
苏年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骂道:“你算计我!你故意看我女扮男装去赌钱,故意在那儿等我,甚至……甚至连刚才那场‘共患难’,也是你安排好的脱身戏码!”
“共患难倒谈不上,”沈寒俯身靠近,温热的手掌再次贴上她因愤怒而起伏的胸口,指尖意犹未尽地摩挲着,“但苏小姐自荐枕席的戏份,确实演得比孤预想的还要精彩。”
“你混蛋!”苏年想起自己刚才竟然还哭着求他、叫他“阿寒”,那种羞耻感瞬间将她淹没。她伸手想去扇他,却被沈寒一把扣住手腕,整个人重新带入怀中。
“年年,既然知道了孤在算计你,”沈寒凑在她耳边,声音低沉如魔咒,“那你该明白,上了孤的车,就没那么容易下去了。东宫的门槛,可比那暗道要深得多。”
马车轮辘辘转动,目标明确地朝着禁城深处驶去,而苏年的挣扎在沈寒绝对的掌控下,显得那样徒劳而又暧昧。
马车轮毂碾过青石板路的低沉声响,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而车厢内,那股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燥热却因沈寒的靠近再度死灰复燃。
苏年被沈寒死死按在怀里,马车细微的颠簸让她本就酸软的腰肢不停地在那坚硬的腿根磨蹭。
“沈寒……你滚开……”她虽在骂着,可嗓音里那股被疼爱过后的娇软却出卖了她,听起来倒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勾引。
沈寒墨色的瞳孔里满是侵略感,他修长的手指挑起苏年汗湿的下颌,语调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与极致的危险:“苏小姐这过河拆桥的本事,倒是学得比兵法还快。方才在暗道里,你可是缠着孤不放,求着孤要疼你。”
“你闭嘴!”苏年羞愤欲死,伸手想去捂他的嘴,却被沈寒反手扣住,按在了马车内壁的软垫上。
沈寒不紧不慢地欺身压下,那件紫衫半敞着,露出一大片精壮的胸膛,上面赫然可见苏年方才留下的几道抓痕。他低头衔住她那截如天鹅般优美脆弱的颈项,在那最细嫩的皮肉上反复吮吸、研磨,直到印出一个深红色的印记。
“唔……”苏年仰起头,身体在狭窄的空间里无处可逃,只能被迫承受这密密麻麻的战栗感。
他的手掌并不安分,顺着她散乱的衣襟探了进去,精准地握住了一团柔软。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