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我也可以的，为什么要娶别人，为什么要和别人在我们相拥而眠的床榻之上愉温存！

经过一番折腾，骊玄终于把她抱回到床上，用寝被地裹好后，再想起去捡衣服时却发觉自己两条绵绵的，半步都迈不动只能倚着床坐在地上，不时有泪从指中滴下。

“哥哥，你抖得很厉害，你在害怕我吗？”

不知过了多久，床上人一阵剧烈的咳嗽才把他从中暂时拽来。

而不是因为你是你。

“我求求你，求求你，摸摸我，摸摸我吧！”她的语气了下来，抓住他的手就在自己的脸颊上，上胡地摸索，泪满面。

“我不要你歉！不要！”暮雪因过分激动连嘴都在颤抖，“你有什么错！错的明明是我啊，居然会对自己的哥哥产生这想法······”

“唔······不！不行！”他猛地挣扎开她的，她的，“雪儿，我们是亲兄妹，这样是不可以的！”

担心贸然收手会扯伤了她，他只是默默地攥起了手，垂下眸：“雪儿，你别这样，我是你哥哥，对你好是应当的······”

一连串的质问后她大着气——还是太虚弱了，她觉自己已经要到达极限了，抓住边的古董架才勉立住了。

又加上都没有任何的经验，生涩的，两人并不能到一丝一毫的愉悦，反而加了彼此的痛苦。

面前的人沉默了很久，嘴嗫嚅着似乎有千言万语，最后只是放下了手垂眸淡淡一句:“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不该一直离你这么近的，是我先逾矩了，对不起······”

“我是个活生生的人，我有血有也有七情六！”

她原本捧着他脸的手此刻也在一路游走，胡摸索······

他哭了？

“西国主和他第一任妻也同样是亲兄妹，不是么？”

歇斯底里，历来如雪样寒冷的底是从未有过的癫狂与火。

“我已经不是个小不了，我是个女人，我是个女人啊！我也可以给你太妃的······明明我也可以的······”

刚才那个无畏无惧，胆大妄为的女人灵魂被生生离去，只剩下一个虚弱不堪的小女孩猝然跌倒在地上。

骊玄俯下去，把她抱起来。

“你等一下，我去叫医生！”骊玄急急忙忙的下床却被她挣扎着环住了腰：“别······”

骊玄的结上下不停动着，双目闭，双抿成一条直线，似乎正在忍耐着些什么。

“唉！”他万分沮丧地喃喃自语，“为什么偏偏我是你哥哥呢？”

望着那个纯净而苍白的面孔，那一双可的闭拢的睛，那个窈窕的、一动不动的、外表上似乎毫无生气的，他忽然确认了长久以来的一个猜想：或许她对他的并不是一个妹妹对一个兄长的。

不知从哪生的力气，他翻上床，扶她起来帮她挲着后背。她一手勉支撑着，一手痛苦地揪住脖颈的肤，连寝被上也溅了红梅。

但很快，齿间骤然闯的，香甜的腴让他意识到这并不是梦境。

暮雪苍白失血的脸也涨得通红，捂着几乎要被凌迟成一片片的心脏在他面前爆发一从未有过的失控。

“别丢下我，哥哥······”暮雪，声音粝嘶哑，“求你，别走······”

这应该算是他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接吻，一个冲动到恨不得把对方拆吃腹，另一个则隐忍挣扎备受礼教德的煎熬。

我是你哥哥，所以我对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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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怕，既害怕这是一场梦，又害怕这不是一场梦。

他摇了摇。

就因为她主动吻了他，又抱住了他？

“那你吻吻我可以吗？”

她温的手指勾勒着他近乎完的形，执拗又天真地问：“哥哥，你这里，和别人吻过吗？”

男人似乎想了一下然后俯下，终于愿意伸手搂住她的腰肢，将自己的覆在她的上，只是仍闭着睛，不敢看她。

情绪终究只爆发了那一刻，这句话把她彻底打回现实。

他的中带着些血腥的气味，那是刚才他咬住尖迫自己冷静时留下的，她舐着他的伤觉心似乎也跟着了那么一下。

“那是民间野史，更何况这里是北国，我们在一起，我们在一起那就叫作！天地不容！”骊玄捂住脸绝望地哀嚎了一声，这个词对他而言太过于沉重，以至于时常压得他在午夜梦回之时不上一气来。

“我就是块石，被你捂在心这么多年也都该了！”

“我喜上一个一直陪着我的人，我有什么错？！”

就这样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回应她的只有他越发急促的心声。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有一颗的泪滴落在她脸上，她才回过神来不可思议的抬起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