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我们是人。”

*

照片边缘已经泛黄卷边，那是一张小小的拍立得。

修复员放大屏幕，“机的散通全被粉尘堵死，长期温运行让心元件老化加速，再加上关节的机械磨损越来越严重，多重损耗叠加，才导致了这次彻底的故障关机。”

阿澈轻轻挲着照片上的女孩，“可是后来，她突然就不见了。我找了好多地方都找不到，我不知她去哪里了，我想去找她。”

领沾着金属粉尘。

上面印着个笑弯弯的女孩，踮着脚阿澈的发，而几年前的他，仿生肤还光洁如新，底满是温柔的笑意，正低望着女孩。

陆星辞沉默片刻。

“我信你。”他想到了林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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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换的。”林眠开说。

见陆星辞没说话，他自顾自地在他旁边的长椅上坐下，“你有主人吗？”他侧过，目光落在陆星辞脸上，“你只在下午的时候现。”

修复员指着检测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红，“这些粉尘无孔不，钻了它的机、关节齿和电路接，把内零件磨得发亮，好多线路都被磨破了绝缘层，已经现短路迹象。”

“它的内已经积满了金属粉尘。”

他抬起布满划痕的手，从工装内袋里摸一张照片。

修复员看了一林眠通红的眶，“姑娘，你的仿生人长期在机械加工、零件打磨这类粉尘环境里活吗？”

陆星辞认是在他旁边工作的仿生人。

“他们都说她不要我了，可是我不信，明明她曾经那么我。”

林眠没有丝毫犹豫，“修！多少钱都修！”

“她一个人打拼太累了，我想赚钱，让她不用再那么辛苦。”陆星辞开说。

“他不能有事，”她哽咽着，“不要多少钱，不要等多久，都一定要把他修好。”

陆星辞沉默了片刻，“我有人。”

他磨损的下，光芒忽明忽暗。

阿澈的目光落在陆星辞上，磨损的微微颤动，“那你为什么来这里？”

她关掉检测屏幕，转拿一份维修清单，“仿生人的机很密，这些粉尘磨坏的零件得全换，机也要度清理，费用也不低，你还修复吗？”

“我叫阿澈，是晚宁给我取的。”

“再晚一步，机可能就彻底烧毁，没法修了。”

修复员看了陆星辞的手问：“手上的仿生肤也换吗？”林眠目光落在陆星辞带着划痕的手背上。

“你看这里。”

“粉尘……怎么会有这么多粉尘？”林眠声音发颤，盯着屏幕上那些代表磨损的红。

她终于明白，他的那些划痕，是哪里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