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抚红肿的皮肤,抱着我吻我的额头。
“你做得很好,Emily。”他轻声说,“我的好女孩。”
我蜷在他怀里,泪水未干,却觉得前所未有的满足。
之后的场景一次比一次深入。
三月的一个深夜,他用金属撑开杆和日立魔杖惩罚我——因为我在会议中不小心对一位男客户笑得太久。
他把我双手吊在天花板挂钩上,双腿被冰冷金属撑开杆固定得大张,无法并拢。
先用多尾鞭轻抽全身,直到皮肤泛粉。
然后用带刺的瓦滕贝格轮在敏感处滚动,尖刺划过,我哭喊着求饶。
最残酷的是他把魔杖用医用胶带牢牢固定在我阴蒂上,开到中档,却不许我高潮。
“你敢未经允许就来,”他平静地说,“我就加权重。”
我咬牙忍了十五分钟,终于崩溃,尖叫着高潮。
他立刻关掉魔杖,换上带重量的三叶草夹夹住我的阴唇,向下拉扯,痛得我泪如雨下。
然后再次开启魔杖,这次直接最高档。
我连续高潮了四次,声音嘶哑,浑身湿透,意识几乎涣散。
最后他才把我放下来,进入仍在抽搐的我,从后面狠狠占有,直到我再次哭着高潮。
“记住这种感觉,Emily。”他咬着我的耳垂说,“下次再对别人笑,我就让你更疼。”
四月,他第一次给我用了尿道棒。
他提前好几天准备,吃饭时平静地讲解,给我看那套消毒不锈钢棒,让我逐渐接受。
那天晚上,他把我双腿固定在医用镫架上,膝盖弯曲大开,双手铐在头顶。
他戴上手套,用大量温热润滑液,动作像医生一样轻柔却坚定,缓慢插入最细的那根棒。
那种被极度私密部位彻底填满的感觉让我几近崩溃,泪水不停流下来。
“放松,宝贝。”他吻着我的内侧大腿,“你信任我,对吗?”
我哭着点头。
棒完全置入后,他在末端固定了一枚小型震动子,内部的深层震颤让我瞬间失控。
接着他从正面进入——双重充实让我尖叫出声。他缓慢深顶,每一次都挤压到棒,带来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快感。
我高潮来得又快又猛,整个人像被撕裂又重组,痉挛着绞紧他,体内高潮一波接一波,哭到失声。
他低吼着释放,抱着颤抖的我,轻声夸奖:“你太完美了,Emily。完全为我而生。”
五月,他给我戴上了细项圈——黑色绒面,内侧刻着“A.H.”,白天藏在高领毛衣下,夜晚连上银链牵引。
每晚我跪在他脚边,项圈被他轻扯,他会让我用口服侍他,直到他满意地在我喉咙深处释放。
还有那些日常的道具控制:
每周五上班必须戴中号宝石肛塞,他中午会在办公室锁门检查,弯我趴在桌上,确认是否还在,再从后面快速占有我一次,作为“奖励”。
客户晚宴时戴遥控跳蛋,他在桌下用手机调高强度,看着我努力维持笑容、声音平稳地汇报。
甚至我的乳环银链也成了日常——走动时轻微扯动,提醒我随时随地都属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