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亦然察覺到了她的僵。 有些茫然地抬起頭。

沈清舟的大腦一片空白。

隨著的褪去。 被酒麻痺的大腦，開始一點點清醒過來。

她覺到體內那尚未退的手指。 覺到兩人疊的體溫。 以及空氣中，那揮之不去的麝香味。

羞恥。 後悔。 恐懼。 這些負面情緒在快的餘韻消散後，瘋狂地反撲。

她只能隨著林亦然的節奏起伏。 在那雙並不老練、卻足夠熱情的手下。 徹底綻放。

沈清舟推了推上的人。 聲音雖然沙啞，卻帶著一徹骨的寒意。

她沒想到。 這個平日裡乖巧的孩。 在這種事上，竟然有著驚人的天賦與直覺。

所有的德。 所有的倫理。 所有的份。 都在這極致的歡愉中，化為灰燼。

她甚至不敢看林亦然的睛。

實戰經驗。 不懂得太多哨的技巧。 但她勝在年輕氣盛，勝在全神貫注。

林亦然也停了下來。 她趴在沈清舟上，滿頭大汗。 手指還留戀地在沈清舟體內，不肯退來。

她背對著林亦然，聲音顫抖。 「今晚的事……忘了吧。」

快如般一波波襲來。 衝擊著她原本就岌岌可危的理智堤壩。

「媽……？」

「沈清舟……你看，你很有覺……」 林亦然在她耳邊息著。 語氣裡，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 「你的體喜歡我。」

她迅速併攏雙。 將林亦然的手指了來。

她看著自己還沾著愛的手指。 底的光芒，明明滅滅。

「別過來……」

「沈清舟，你這輩都別想忘。」

說完。 她像是後有洪猛獸在追趕一般。 頭也不回地，衝向了二樓。

理智回籠的那一刻。 就像是一盆冰，兜頭澆下。

沈清舟慌亂地拉起落的禮服。 遮住自己滿的紅痕。 踉踉蹌蹌地推開林亦然，站了起來。

沈清舟平復了好一會兒。 那種靈魂竅般的快，才逐漸消退。

只留下林亦然一個人。 坐在凌亂的沙發上。

她剛剛…… 竟然在自己的繼女下，獲得了？

「沈清舟……」 她把臉埋在沈清舟的頸窩。 聲音裡帶著饜足後的沙啞，還有一絲撒嬌般的依賴。 「我好喜歡你……」

隨著動作的加快。 清脆的聲在寂靜的客廳裡迴盪。 靡。 而羞恥。

她在什麼？

「嗯——！」

伴隨著最後一陣劇烈的痙攣。 沈清舟前炸開一片白光。 徹底癱軟在沙發上，急促地息著。

「哈啊……慢、慢點……」 沈清舟無力地抓著林亦然的肩膀。 指甲陷了少女圓潤的肩頭。

她把這當作一場必須贏下的攻堅戰。 每一寸進攻，都帶著勢在必得的決心。

而且還是在客廳。 這種隨時可能被張媽、或者傭人撞見的地方？

這一聲「媽」。 像是一個響亮的耳光，狠狠在沈清舟臉上。

「忘了？」

林亦然勾起嘴角。 將指尖送邊，輕輕舐。 神裡，透著一偏執的瘋狂。

「……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