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提醒你，药作用时，你必须整日卧床，且下腹绞痛三到四个时辰，你可忍得住？」

云仙赶解释「不是的，羽蝶……云仙家里穷，弟妹又小，爹长年卧病在床，我想……趁还有本钱时多赚些，哪天离开百艳楼，还能个小买卖营生。羽蝶，我求你了。」

「青莲，再忍会儿，羽蝶就来了。」

当然，羽蝶可不是这麽称牠。

「当然，三四个时辰换三四日，太值了，羽蝶，谢谢你。」

眉「要来何用？」

羽蝶笑意渐失，气大有不解「胡嬷嬷，我一直纳闷，你明明也看不起那些男，为什麽还要经营院，让女受折磨？」

「姑娘们最近都好吗？应该没让嬷嬷心吧？」羽蝶笑问。

「羽蝶，你在吗？我是胡嬷嬷。」

「是。」胡嬷嬷僵一笑。

「有这等奇药，多谢羽蝶，多谢。」

羽蝶敌不过只好改「这样吧，过几天我给你另药，月事日服用，当日污血即可排净。」

夜，一少女赤缩於被中，伸一手由胡嬷嬷握着。

羽蝶语带恼愠「月事来你还想着接客？」

时辰已至亥时，百艳楼仍腾闹着，羽蝶亦习惯晚睡，此时传来敲门声。

云仙见羽蝶不给，开始苦苦哀求。

＊

羽蝶叹「不是我不给你，这药服用剂量得因人而异，你不闇药，会人命的。」

「嗳，多谢。」

羽蝶奇幻医术里最教胡嬷嬷引为至宝的是打胎蛊。

胡嬷嬷「这是命啊，但嬷嬷想，百艳楼虽是男钱取乐之地，但我这儿赚钱的姑娘，哪个世不可怜。能用技艺换取财富脱贫，或许是这些苦命女重获新生的机会。嬷嬷相信，只要活着便有希望，这也是当初嬷嬷一定要救活你的原因。老天爷一定也知嬷嬷苦心，才让羽蝶你留下来帮嬷嬷，嬷嬷代姑娘们谢你……」胡嬷嬷说完起对羽蝶拱手作揖。

云仙低声吞吐着原因「你知的，女月事来不能接客，我想那时用。」

羽蝶搁下手中书，起开门让胡嬷嬷来。

羽蝶礼貌笑笑，将书收放柜，跟着为胡嬷嬷斟了杯茶。

「在看书啊？」胡嬷嬷虽识字不多，但也知羽蝶看的书非中土所产。

送走胡嬷嬷，羽蝶开始准备施蛊。

果然胡嬷嬷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羽蝶了然，却仍是问「是吗？」

少女微微缩脚，因疼痛皱眉，

「谁叫我们是中土女？」胡嬷嬷叹「羽蝶你不是生长於此，在你家乡，女或比男珍贵，但这儿不同，即使是大人家千金、夫人，仍是男附属，当家畜般圈养着。」

羽蝶自此以女医的分在百艳楼长待下来，不单有病医病，她研制的各式奇幻药粉，更是解决青楼妹诸多困扰。

胡嬷嬷甚是欣地答「自你来了之後，姑娘们都比以前认命，虽然仍是要看男客脸，但有你那些药，起码帮她们挡掉不少麻烦。尤其那蛊……简直是风尘女的定心。今日来了个小姑娘……得麻烦你……」

「嬷嬷，我明白了，能帮的我会尽力。」

「你们中土女地位确实不如男，在我们那儿，这贱踏女尊严的地方，本不可能存在。」

「胡嬷嬷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