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祈野俯吻住她，聲音啞得發狠。

「不許自己來。」

金屬扣「噹」一聲，像敲在她心。

每一次都頂到最處，像要把這些年欠下的，全都補回來。

陸祈野低笑一聲，扣著她腰，開始緩慢而地律動。

月光下，那處輪廓繃得嚇人，青盤踞，像蓄勢待發的獸。

陸祈野的結狠狠滾了一下，指尖輕輕撥開那層。

「這輩，你只能是我的。」

快一波一波湧上來，像要把她淹沒。

尖輕輕掃過，帶起一陣陣顫慄。

陸祈野抬，笑得又壞又狠。

像終於回到原點。

「乖。」

「現在。」

他聲音低啞，帶著不容拒絕的力。

陸祈野停住動作，吻去她角的淚，低聲哄她。

「別躲。」

陸祈野扣著她後腦勺，吻得又又狠。

沈茈瞬間咬住他肩膀，淚終於掉下來。

「哪裡髒？」

房間裡只剩下黏膩的聲，和兩人纏的呼。

嗓音啞得不像話。

疼痛慢慢被快取代。

疼，卻又滿得要溢來。

「沈茈。」

「我娶你。」

月光透過窗簾縫隙，落在兩人疊的影上。

陸祈野俯壓下來，額頭抵著她的，聲音低得像蛊惑。

「哥哥在這裡。」

「讓我看看你。」

「哥哥……動吧。」

「記不記得小時候，你說長大要嫁給我？」

他緩緩沉下腰，一點一點將她填滿。

「今晚，你只能在我裡面。」

沈茈被他得哭來，聲音軟得像糖。

「哥哥……」

沈茈瞬間顫得厲害，尾紅得像要滴血。

就在她快要到頂的時候，他忽然停下。

月光下，那處柔軟完全暴來，早已濕得一塌糊塗。

「沈茈。」

沈茈被他撞得說不話，只能發細碎的呜咽。

沈茈被他得神智潰散，手指揪緊床單，腰肢不自覺迎合。

他起，慢條斯理地解帶。

「不要……那裡髒……」

沈茈看著他，裡又羞又期待。

「很快就好了。」

「叫得真好聽。」

他低頭，吻落在她最的那一點。

沈茈睜開，淚汪汪地看他，「哥哥……？」

沈茈圈住他脖，聲音軟得滴。

他動作慢得像折磨，一點一點品嚐她的反應。

「哥哥親過的地方，都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