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纠结，韩牧又开:“当然不能白带你去玩儿，在假期结束前把暑假作业完成，能到吗？”

“那……”

着他幼稚的举动居然也不责怪他，反而问:“你想去玩儿吗？”

……

“未成年人聚众飙车是该好好教教。”

卫奕突然孤独。跟着韩牧回家时他在车里忍不住又问:“我妈呢？”

卫奕不知自己在那个仄的屋里待了多久，时间停止了，一切都停止了，他再次见到韩牧时居然觉得有儿想哭，这回的事是他十七岁以来遭遇的最大灾难，可是他妈妈没像往常一样第一时间现，韩牧冷冷的站在那里，没有安，也没有拥抱。

韩牧转过看他，发现少年神恹恹，看起来无助又可怜，韩牧伸手摸了摸少年的耳垂，要是放在往常，卫奕早就破大骂了，可在这时候，一的温他都不想拒绝。

“今晚特例，跟我走吗？”

韩牧终于把手放开闭目养神，这不过是第一步，他有很多耐心好好驯养这个少年。

卫奕一愣，不相信的上下打量了韩牧半天“你不是不让我去吗？”

韩牧笑起来是很好看的，一扫之前的严肃，像个能纵容弟弟犯错的好兄长，可卫奕看到他的笑容时心里却有些不安，他总觉得这个笑容背后藏着着什么可怕的东西。

……

这一次两个人

没想到韩牧带他来的居然是个公路托飙车比赛现场，卫奕也飚过车，可是用的是兄弟组装的破托，今天第一次看到Aprilia和崎川产的超级机车，心里早就跃跃试，韩牧像是知他在想什么，笑着问他“想上场试试吗？”

卫奕自上中以来就不知作业为何了，可在韩家憋了几天，他略自犹豫就答应了。

“卫奕，以后没有妈妈，只有我。”

韩牧脸柔和了些，让卫奕一时竟有些心动。

韩牧为他找了一辆托车，然后自己退到了场后，谁知卫奕刚刚跨上托，准备试试能的时候，警察居然来了，卫奕来不及任何辩解就被从车上拽下来了，他挣扎不开一时冲动，反手就给了揪着自己的警察一拳，被几个警官扭着胳膊警车里时，卫奕以为韩牧会来阻止，可是他在红蓝双警灯的闪烁里没有找到韩牧的影。

卫奕心里很清楚，刚才的对抗是自己输了，韩牧那只手一定觉到了自己的颤抖。

韩牧的手顺着他的耳垂划到他后颈的位置，卫奕不是一窍不通的乖孩，他很快就明白了韩牧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可他没挣扎，只是转过用澄净目光看着韩牧，对抗着对方的视。

“你只有我了……”

韩牧坐在车里看着警车开走，对着旁的警官说:“我弟弟刚从外面读书回来，缺乏教，这回我也不好意思求情了，给他找个小单间关上几天，长长教训也好。”

假如卫奕不是十七岁，在韩牧暧昧的动作里他一定会用拳为自己说话，可是现在这个少年只想回家，回自己真正的家。

可赛场上的那些托车远远引着他，让他没有余力究韩牧的笑容，他用充满渴望的神盯着不远的托，不自觉的了。

卫奕像没有听到一样固执的问:“我妈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