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就是因为爸爸夜晚频繁上楼，才引得妈妈多疑，趁爸爸不在家去楼撬锁，结果碰到爸爸的逆鳞。

“那，那你昨晚，还了什么？”舒妍呼沉重，忐忑不安。

“过来。”

就是因为楼。

这么多年应该也没变，所以爸爸才会把唯一的床让给她。

舒妍一颗心提得七上八下，幸好的是爸爸没有和她睡，怕的是……楼是爸爸的秘密基地，在她五六岁的时候，听过爸妈分居前的吵架。

梦里爸爸的事，她不想扣到现实爸爸的上。

副作用从画面升级到，现在开始现吻痕，以后上的痕迹可能越来越多，她会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那时她躲在自己的房间，听到爸妈在客厅吵架，很大声。

舒妍想，她不该恶意揣测别人的行为和心思。

爸爸太坦了，脸上没有一丝一毫尴尬和心虚，似乎给女儿脱光换衣服只是正常的行为。

舒哲说完，靠在旋转椅上，笑不解的看她。

舒哲笑了一下，从容的烟起来，“你认为我还了什么？”

杨琴声嘶力竭：“我天天围着你转，你不碰我，你跑到楼对着一堆图片？舒哲我是个女人啊！”

“你脸不好，怎么了？”语气很正常的询问，带着一担忧。

她小声说：“爸爸，我想去外面租房可以吗？下个学期三了，我想要个安静的学习环境。”

爸爸的目光从她脸上扫到，面上波澜不惊，风轻云淡：“昨晚给你换衣服，不知该怎么帮你穿内衣。”

所以爸爸到底有没有她？是不是了之后去楼解决生理需求？

爸爸朝她伸手勾了勾，像在逗小狗。

可舒妍愣了一下后，听话的小步走过去，她的手被爸爸握住，大手挲着她。

“在楼。”

“你不碰我是因为我没吗？你喜图片上那些货对不对？难因为我不是女？你说话呀！”

属于是第七层，伫立在天台的一个房间。

屋外响起很重的砸门声，妈妈用力拍门求爸爸不要赶她们母女走，可是没用。

“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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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长大后，舒妍隐约猜到楼的图片是什么，大约是男人私藏的情海报之类的，而楼则是爸爸解决生理需求的地方。

所以他给女儿随便了件自己的T恤。

她记得小时候，家里多的房间只会空置，本不会布置成客房。

“你能不能安静？！”舒哲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暴怒，“带着你女儿从我家里去！”

舒妍听到指令立抬，张的咽了咽，抓侧的楼梯扶手。

她想知昨晚是不是梦。

舒妍浑浑噩噩，脸苍白。

但是又不敢问，也不敢看爸爸的睛。

去楼也不完全是解决生理需求，在她小时候，爸爸心烦了也会上楼独。

舒妍哑无言，犹豫几下后问他：“爸爸，我，我占了你的床，昨晚你在哪里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