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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营。
春日的寒风依旧料峭,但穆罕默德大王子的营帐温暖如春。熊熊的火炉不知疲倦地燎烤着,把帐内的人影拉得很长,投射在悬挂的虎皮,狮子皮,犀牛皮上,像是给兽皮赋予了生命。一个相貌英俊,身材精干的男子,正靠在正中央宽阔的床上,被褥莫不是用金丝银线钩织而成,构成硕大而华美的玫瑰花纹和忍冬花纹,只是看上去有点旧了,并且有不少破损,看来使用者并不爱惜。
男子大概二十许岁,身着军装,就连马靴也未曾脱下。他的鬈发为黑,与八字胡是同一颜色,肤色原本白皙,但风尘和日晒将其变成略带橄榄,脸颊和额头上各有一道红色疤痕。他鼻带鹰钩,目光锐利如鹰隼,手上把玩着一柄小巧弯刀,刀柄和刀鞘上都镶嵌五颜六色的宝石。他把刀锋反复抽出又插入,对着火光仔细地查看着刀刃的锐度,紧皱眉头好像若有所思。良久,他把刀随意一合,丢在床上。
“罗克塞娜。”男子对床侧的女人呼唤道。
女人背对着男子,正用一把琥珀梳子梳头。一只小手抓起一绺头发,另一只手拿梳子从上到下,浑圆的大臂轻轻颤动着。女人的头发是红褐色,浓密而呈现细小的波浪,长长地直垂到屁股,肤色没那么苍白,而是略微带黄,是很健康的象牙色,丰满有致的背影像是维纳斯之类的女神。如果是在伊斯坦布尔的宫廷中,至少会有四个侍女同时伺候她梳妆,另外四个侍女捧着衣服,但这是在郊外军营,一切从简。
男人凝视了女人一段时间,豁然起身,从背后搂住了女人。男人冰冷而粗糙的衣服划过女人肉体,女人微不可闻地瑟缩了一下。男人把头埋进女人的颈窝,女人好久没洒香水了,取而代之是一股雌兽气息。男人脱掉手套,把玩着女人丰满的乳房,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传来,他感觉心头火热,下身迅速肿胀起来。他一把扯下裤子,此时,女人也顺从地塌下腰,两个阉奴过来,帮女人固定好位置。(忘了说,这个帐篷里除了男人和女人,四处都是阉奴,只是他们藏身阴影并且低着头,看官很难发现他们。)
男人从档里掏出那玩意,顺畅地插入女人的下半身,温热和湿润很快包裹了他。他的手扶着女人的屁股,开始前后抽插,那颗从未有过同理心,杀人无数的内心上,流淌出近似柔软的情绪。他一边干着女人,一边慢悠悠想到,自己从不是什么僧侣,事实上,作为奥斯曼王子,他们十二岁就性启蒙了。在南征北战的过程中,在游历欧洲的过程中,他干过各种体型,各种肤色的女人。有肤色苍白的东方女人,有着一头长长的顺直黑发,在伺候他前硬要弹月琴,而他只听了两分钟,就迅速失去了兴趣。有瘦小的黑人女人,肤色漆黑如墨,只有他肚脐眼高,小心翼翼地吮吸着他的下半身,还有金色头发灰色眼眸的西欧女俘虏,凶残地像一头母豹,他废了好大劲才制伏。但有了面前这个女人,其它一切都似乎变得渺小和茫远。在陷入极乐的时候,他紧紧地锢住女人,在她耳边小声说道:
“过了明天,我会是苏丹,而你会是奥斯曼帝国的皇后。”
伟大苏丹的皇宫
罗克塞娜王子妃正穿行于苏丹的宫殿,步履匆匆。
罗克塞娜的浓密红褐色头发,现在正完全包裹在头巾中,松松散散。她正面露出的面孔如玫瑰般美丽,宽阔的额头,一对雾蒙蒙的硕大眼眸,略带驼峰的鼻梁,面孔和身上洒满香水,玫瑰色的嘴唇在金色面纱后若隐若现。她的斗篷由红色,金色构成,绣着太阳星星与鸟雀的图案,动起来绚丽非常。她是苏莱曼帕夏的女儿,十岁就出落得像花朵般美丽,十三岁就被选为大王子妃,是众多女人嫉妒的对象。她的身后紧随着两个女奴,女奴肤色苍白身材窈窕,胸脯裸露一袭蓝衣,一个怀抱细长的颈瓶,瓶中装满琼浆玉露,另一个端着盘子,盘子里是两个珍奇的银杯。女奴的身后,是更多的女官,奴仆,以及阉人。
罗克塞娜要干一件大事。
如果她成功了,她的夫君一定会更加爱她,会用戴着黑色皮革手套的手,爱怜地抚摸她的头发,对她说:“我的宝贝”或者“我的小鸽子”。但如果她不成功呢?夫君会不会打她?她曾经见过,夫君用马鞭抽死了报信的黑奴,一下又一下,红色的血渗出黑色的粗糙皮肤,鞭子破空的清脆响声夹杂黑奴的痛苦喘息,直到强壮的黑人轰然倒地,血水渗透进了乌木地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