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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再也说不一句话。

值夜伺候！寝殿外间！

就在她几乎以为安然无事之时，龙床上的人，忽然动了一下。

果然，桃接着说，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暧昧又残忍的意味：“妹妹真是好福气，刚来就被了名，今晚就由你……去陛下寝殿外间值夜伺候。”

汐不明白什么意思，得知要一整夜去服侍那个暴君，她的指尖瞬间冰凉，血仿佛都凝固了。这意味着她要整晚待在那个暴君的底下！距离近得可能只隔着一屏风或一珠帘！

掌事姑姑示意汐跪在龙床外侧帘不远的垫上，低声厉叮嘱：“警醒！陛下夜里或许要，或许要起，耳朵放亮，手脚轻快！若敢惊扰圣驾，仔细你的！”

内殿灯火幽暗，大的龙床帷幔低垂，隐约可见里面一个模糊的影。

“……我、我初来乍到，规矩还不熟，怕……”汐的声音控制不住地发抖。

殿内只剩下烛火噼啪的细微声响，以及……龙床上传来的、均匀却令人窒息的呼声。

她不知是她的问题还是这里的人的问题。她总是和人说不通。

每靠近一步，空气中的压迫就重一分。殿内焚着一冷冽的龙涎香，试图掩盖那若有似无的血腥气，却只让气氛更加诡异。

汐被仔细打扮了一番，换上了一更显段、料也更柔的浅碧装，甚至被允许在发间簪了一朵小小的绒。她就像一件被心包装好的礼，被掌事姑姑亲自领着，走向那座灯火通明却死寂无声的主殿。

时间一逝，膝盖从疼痛变得麻木。

“。”

汐的心声在死寂的殿内显得格外响亮。她死死低着，连呼都放得极轻极缓，全的官却绷到了极致，受着来自那张龙床的、无形的、仿佛能碾碎一切的威压。

但是她也知现在自己就是一只蚂蚁一样的存在，不再挣扎。

往汐脸上瞟，语气意味长，“尤其是……晚上值夜的时候。”

为什么自己说不愿意就是没有一个人听，为什么非要着自己这件事情。

夜幕，如同大的黑翼，缓缓笼罩了龙涎。

汐的心猛地一沉。

桃掩嘴轻笑，神却有些冷：“傻妹妹，这有什么好怕的？陛下歇下了，你只需安静地守帘后面，听着里面的动静，及时添茶倒，递个巾什么的。这可是……天大的面呢。”她特意加重了“面”二字，周围的几个女也合地心照不宣的、夹杂着嫉妒的笑容。

一个冰冷、带着刚睡醒时沙哑，却依旧充满威慑力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划破了死寂：

说完，她便躬退了去，留下汐一个人，跪在冰冷光的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