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记者这个职业没有什么兴趣，或者说，她压就没有过理想，从来就只觉得工作是为了生存。在这件事上，她和法布利不同，而法布利又和大多数人不同。

整个夏天就这么稀里糊涂过去了，好几次，在夜晚的台上，奥利维端着气泡，和她讲起新闻办的琐事，他从不提自己，只说些有趣的小事。哪位同事升职了，哪位同事结婚了，就连睡眠仓也翻新了，伙好了不少。艾莉尔莫名有些怀念。

上了那平庸但也安定的生活，虽然心理还是有不安，但她相信奥利维，对方保证过她会没事。

那时已是秋，某天下午临下班时，办公室开了会，领导拿一篇文章，说是上面要求转引。大家面面相觑，私下猜测着会不会是内阁的指令。

艾莉尔不知他是怎么想的，是不想迫她，还是那天混的情况给他留下心理影了，但不怎么说，法布利对他的把握都是准确的，他不是那无所谓的人。

那文章也没什么特别之，只是中间有一句话，原先被删去了，现在又加了回来，大家讨论了半天，不知该不该留。

王国还是那么压抑，可习惯了也觉得还好，艾莉尔政治度不，离开新闻办后，更是察觉不到那些微妙的变化。人民被打压得毫无反抗之力，改变只能从上面开始。

艾莉尔把那文章反复看了几遍，总觉得文风似曾相识，但又说不个大概来。

她确实喜奥利维，很早之前就是。在这个怎么明哲保都不为过的时代里，违背上的命令去维护一个伤害过自己的人，说是于单纯的善意，好像也不可信。

47.尾声

奥利维没有那么理智，或者说，对她理不起来。虽然他并没有说过，但艾莉尔猜测他原先是不打算打扰她的。可他好像不到。他偶尔会来找她，送她东西，一起聊聊天，只是再没发生过关系。

那天晚上通宵加班，第二天又赶着印发材料

“明明是政治概念，却要把它当普世价值推广。”

王国的意识形态教育很容易让人陷一狂，一切行动都有一个伟大的神在支撑，过分平静的生活是不可取的，人要追求比生命更加能够长久存在的价值和意义。而当有一天，艾莉尔反应过来这平静之下的怪异时，她终于到不安。

有那么一段时间，艾莉尔觉得生活很平静，这平静不仅表现在心态上，更表现在环境上。至于这安定是真实的，还是营造来的，谁也说不准。

至于法布利，那是一个远观起来完到不真切的人，每次议会直播，她站在街上，仰望着大楼外墙上的屏幕，心里都隐隐有些期待。在那死气沉沉连发言都被限制的议事厅里，只有法布利的目光带着些许光芒，她看得来。

很多次，她都想问问他们之间这算什么，但她不敢，她觉得她一定会被嫌弃的，她有过那样的过往，她也很对不起他，她本就没有主动的资本。

纠结了很长时间，后来她想说这样也还不错，安宁又没有负担。

但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她没有在电视上看见过奥利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