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样。”她看我愣着，又补了句，“889的。”

“去吧，我说的。”凯哥说完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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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凯意味长地说：“这行来容易，想净净去可就难了。”

我赶掏油往她上抹，连那些不该碰的地方都得涂，她突然抓着我的手在：“使劲，这儿多。”

我一路，到了‘恋’包间门，凯哥突然停下，脸变了。

刘凯打量两：“还可以，今天你走运，正好有个老客要新人，你上吧。”

“愣着啥？你们没培训啊？”她又开始吼。

“延，有句话得说清楚。咱们这行是哄女人开心，但记住，别越界，这是铁规矩。要是犯了事……”凯哥左右看看，压低声音：“赶跑，不然灵能死你。”

我还是摇，现在满脑就想着赶挣钱。

“知了凯哥。”我。

我照着凯哥教的法给她太，她眯着直哼哼，看样受用。

我忍着恶心伺候，她这膘实在倒胃。

我都麻了。凯哥说过能拒绝，可我这运气也太背了，天上班就碰上这变态。

了二十多分钟，我胳膊都酸了。这女人光着腚从浴缸爬来，踩着我的背下去。往床上一躺，那神跟看条狗似的瞅我。

我伸手将她上的浴巾一把扯掉，接着跪在地上，她踩着我的背了浴缸。

“理解，来这儿的都是被的，既然你决定了，哥带着你赚钱。”刘凯带我去了更衣室，扔给我件睡衣似的衣服。

“，咱有专业工，保准比人嘴舒服……”

他。”夏灵冷冰冰说。

我赶去放洗澡，撒。凯哥说过，咱们这最贵的就是889餐，包间大服务全。幸好他教过我程，不然什么都不知。

刘凯哈腰答应着，等夏灵走远，他过来搭着我肩膀说：“兄弟，以前过这行没？”

我在门站了会儿，手有抖的推开门，看见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在床上。材走样，都垂到肚上了，满脸横，脖上挂着金链，手上满戒指，金的玉的啥都有，一看就是暴发。

“磨叽什么呢？赶给我。”她命似的喊。

“凯哥，我最近实在缺钱。”我挤个笑脸。

她嫌不够刺激，非要我加快速度。正着呢，她突然诈尸似的坐起来：“用嘴给我净！”

我赶：“我什么也不懂，全听凯哥安排。”

那女的急吼吼走过来，睛直勾勾看着我，看得我浑不自在。

“发什么呆？装什么清纯，赶给我脱！”

我直接换上了。

路上凯哥一直让我放开了玩，说这客特大方，最关键是——有钱！只要让她兴了，啥都好说。

我着上前问：“您需要什么服务？”

她听见动静抬，睛一亮，把我从到脚扫了个遍，嘟囔：“不错啊。”

“啪！”一记耳光突然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