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笛带着林鸣等人离开了，姜雍容静静地坐在殿里。

她摒退其它人，把事情简单跟林鸣说了一遍。

她想起当初穆腾造反的时候，她也是这样让鲁嬷嬷和思仪离开，然后长的殿只剩下她一个人。

以往任何一次命令，林鸣都是恭顺听从，但这一次他却没有动，“臣当年曾经陪先帝守过城，现在也一样可以——”

长到姜雍容不敢相那仅仅只有一天，而不是一个月，或者一年。

心神在这个瞬间有一刹那散逸，她仿佛看到了当初跪地行礼的自己，还有那个一脸趣味的风长天。

那是极度漫长的一天。

“去吧，诸卿也请为国珍重。”姜雍容心中浮现浅浅的意，像是有光直接透肺腑间，“只要有我在，有陛下在，皇城安庆司便永远等着诸卿回来。”

“林大人，你现在已经不是羽林卫郎将，守卫皇不再是你的责任。”姜雍容告诉他一地址，再给他一封信，“你带着安庆司的人换上杂役的服悄悄离，把信件给那一的主人，我有六成把握他会替你们隐藏行踪。”

“即便不肯，他也不会吐你们的去向，你们即刻城，有多远走多远，等到陛下传旨大赦天下，你们再回。”

风长天在，希望就在。

林鸣终于明白了，他退到殿门，跪下来，以地，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大礼：“娘娘，请为国珍重！”

这一次，她有风长天。

“算是吧。”姜雍容，下整座皇还是一派安详太平，谁也不知变将生，一切就看风长天此行是否顺利。她原本是想将林鸣等人留在边，但心中总有一丝不安，让她改了主意。

林鸣接过信：“若是他不肯呢？”

姜雍容看着他，不知怎地，却想起风长天刚到清凉殿的时候，好像就很喜看她行大礼。

林鸣地凝望着姜雍容：“那娘娘您呢？”

“答应你，一定会活着，活到新法推行遍整个大央的那一天。”姜雍容，“现在，带着你的人赶快离开，笛笛会安排你们。”

*

“林鸣，你见过百姓逃难吗？”姜雍容打断他的话，“我这前在云川城的时候，北狄人一来，城外的百姓便会带着值钱的家当躲起来。此时此刻，你和安庆司便是我最值钱的家当，你们若能安然无恙，我们便无后顾之忧。”

但这一次不一样了。

“娘娘，此时臣的想法还和当日一样，新法不能没有娘娘。”林鸣沉声，“若新法是一艘大船，臣忝为舵手，娘娘便是船上的司南，没有娘娘，船便不知要驶向何方。”

林鸣微微意外：“娘娘要去打猎？”

人生中经历过数次变，林鸣对危险比任何人都有更锐的嗅觉，他立刻：“中还有多少战力？”

“林大人，你以前冒死救我，说没有我，便没有新法。现在我要将这句话还给你。此一时，彼一时，现在新法没有我可以，没有你和你边的人却不行。”姜雍容，“我活着，便会为安庆司扛下一片天地，我若死了，你们便暂存薪火，以待来日。”

她让笛笛带着年年离开，然后命人一又一地往外发圣旨，召集风家宗室议政勤王，但真正奉诏的宗室寥寥无几，站在殿中稀稀落落，且全是一些平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