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香握方向盘的手了汗。"当然安全，"她听见自己说，"我经常去那儿过夜。"她降下车窗让冷风散谎言。

第二天，小雨换上了新买的连衣裙去见王先生。小香"恰巧"在咖啡馆遇见他们，看见王先生的手自然地搭在小雨椅背上，而小雨耳尖通红却没有躲开。

凌晨三，小香从浴缸里爬来。她颤抖着回复："告诉她您喜看女生穿丝袜，说那样更专业。"发完这条消息，她呕起来，却只吐几酸。

小香疼得气，却主动分开双。"她...她连男朋友都没过。"她颤抖着汇报，像个尽职的猎犬。

王先生满意地笑了，在小雨回来前收回了手。

接下来的引诱步步为营。王先生先是"不小心"发错了一张健后的腹肌照，歉时顺势夸赞小雨朋友圈里的登山照片"充满活力"。两周后，他送给小雨一本绝版的《国富论》注释本，扉页上写着"给特别的学生"。

"你的小学妹学得很快。"他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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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小香收到王先生发来的照片。小雨穿着白浴袍坐在泳池边，浴袍下摆敞开，修长的大。第二张照片里浴袍带松了，隐约可见粉内衣包裹的年轻脯。

"王总说我可以住客房..."小雨摆着书包带，"学你觉得...安全吗？"

小香把手机贴在，蜷缩成胎儿姿势。床单上混合着、血和泪的污渍慢慢扩散，像一朵腐败的。

转折发生在期末考试周。王先生以辅导为名，邀请小雨去他郊区的别墅"专心复习"。小香负责开车接送，在车上"无意"提到别墅的恒温泳池和酒窖。

小香蜷缩在公寓浴室里，把手机扔洗手池。她打开龙，让冲刷着罪恶的屏幕，却冲不走脑海中小雨羞怯的笑容。那个笑容太熟悉了——就像她第一次在王先生办公室脱下外时，镜里的自己。

手机突然震动。是王先生发来的新照片——小雨半着上，双手羞涩地挡在前，睛里闪烁着不安与期待混杂的光。照片上还有王先生的手，正着女孩纤细的腰肢。

小香盯着屏幕，胃绞痛。她想起一年前同样的对话，只不过那时她是提问的人。"王总对欣赏的人都很温柔，"她回复，又补充一句，"他送你的书，相当于普通员工半个月工资呢。"

"王总昨天问我喜什么类型的电影..."一天夜里，小雨在微信上羞涩地向小香倾诉，"他是不是对我..."

王先生整整十七天没联系小香。第十七天夜里，她赤地躺在床上，手指暴地自己透的下。她想象那是王先生的手，想象他像惩罚不听话的那样扇她耳光，用领带绑住她的手腕。来临时她咬破了嘴，血腥味和泪一起咙。

说，手指恶意地掐了一下，"她比你还单纯。"

"她说泳池边太，"王先生的文字充满戏谑，"你觉得下一步该怎么引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