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闫六看着匆匆而来的姜，着歉意喊了一声。

闫六抹了把脸，一边回想一边说，“老大和我带着人势如破竹攻铭园（冯大少加军阀之后住所），铭园就剩下冯大少和他的一些随从，我和弟兄们对付那些随从，老大和冯大少拼刺刀，等到我们差不多把人解决了，就在这时，在铭园门…路边园隐蔽有人突然开枪…老大一把把我拉开，自己中枪。”

从到尾，二人都没承认过父女关系，就算被人知姜让他这个，谁让他认女儿，冒犯闫夫人了，人家又不是菩萨，是土匪夫人。

“病人家属在哪？”一位穿白大褂的洋人说着蹩脚的中文问。

“一会人来了，就和小川准备收服清缴各方势力，闫三伤好了才能有机会抓住时机带着大家更一步。”姜靠在墙上，背后的冰凉让她冷静了些，这个男人她了解，对自己有人有情有义但不代表他连命都能舍掉。

“来了来了！回来了。”周围人都招呼起来，看着远方大队归来。

三日后清晨，姜一夜未睡，在山下焦急等着闫三他们回来，这是他们第一次正式和军阀队战，尽山上武弹药都能自己生产，姜还是放心不下，那位冯大少在湘系军阀也是相当厉害的一位，是军阀张浑的大女婿，也是手下的大将之一。

近了近了，领骑的是三当家宋小川，闫六和闫三呢，这是所有人心里的疑问。

“原本那枪大概是打到我的心脏上的。”闫六哽咽说完，手肘撑在膝盖上，垂着，浑弥漫着丧气和愧疚。

“好，谢谢医生。”姜目送医生离去，然后让闫六回去，封锁消息，剩下的人守好病房。

姜的心也彻底鼓胀起来，虽然胜利的消息早就传来，但还是忍不住担忧，心下总是不安。

姜和闫六赶过去，洋人旁边的中国医生告知两人情况，肋骨中枪骨折失血过多，肺轻微伤，修养一个月就能正常生活，三个月全面康复，骑打仗不成问题。

个人病房里，姜躺在另一张病床上休息，一夜未睡的她急需补觉，门方氏兄弟守着，整个楼层都有人把控，医院各个不起的地方都有人盯着，防止有人作。

闫三睁醒来，看着洁白的天板，记忆回笼，隐约受到一熟悉的独特香味，转一看，果然姜来了。

“闫三和闫六呢？”姜和柳草看着小川一下，就赶冲过去问。

姜喝完最后一茶，打了个哈欠，伴着蝉鸣躺在贵妃榻上，盖着丝被，准备午睡。

快一年的相，每次风尘仆仆回来都先看看她，再其他事情，她已经不习惯他回来不是第一个看她了，她想，这次换他醒来第一看见她吧！

铁的小徒倒是稀缺，严加看以防逃跑，被酒掏空的，那里经得起这样的劳，想来命不久矣。

姜没错过他里的愧疚和声音的歉意，等着他情绪平稳下来，才开说，“小六，说说吧，当时的情况。”

宋小川神有些凝重，看不太多打仗胜利的喜悦，看着前的两位嫂嫂，更觉愧疚，抿着的终于开，嗓音涩，“老大中了一枪，在肋骨里面，二当家带着人守着大哥。”

姜看着只有宋小川领的队，心里就一沉，等他说完，耳边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只能努力捋清要代的事情，然后到他边，想尽办法让他活下来。

“好，带着弟兄们回去修整，我去换闫六回来，你和他稳定好后方，照之前的计划陆续掌控整个潇城，我去照顾他，方痕方生，跟我走。”嘱咐完宋小川和柳草，姜带着方氏兄弟，夺了就发了。

一路疾驰，姜骑到医院，顾不上大的酸疼，方痕问了驻守弟兄，赶带着夫人到手术室外等着大当家的。

在那一瞬间，他觉得受伤总比闫六死掉代价要小，多年的情义和失去得力副手让他选择这样，她能理解但心里还是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