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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不知道突然被戳到了那里,只觉得那处酸软异常,只那么一碰,我的小腹便痉挛不止,哆哆嗦嗦地喷出一大滩黏液。
我如搁浅的鱼儿微仰起身子,再重重跌入床褥,砰砰跳动的心脏久久不能平息。
“宝宝,我想舔,行吗?”剺书别开我被泪水沾湿的碎发,再一点点亲吻我的泪痕,虔诚地像个最忠实的教徒。
“你——”
我的瞳孔微缩,心跳窒了一秒后便激烈地开始跳动着,如雷震鼓似的敲击我的耳蜗。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剺书蹲下身,将自己的头埋入小女人的腿心。一只手扒开她的胸罩,两指夹住乳头的一瞬间,薄唇贴上她刚被花汁浇灌过的嫩穴。
汁水淋漓,馨香微淡淡地萦绕在他的鼻尖,像是小女人捧起他的脸留下的一个个热吻。他再也忍耐不住自己淫乱的各种念头,甘愿沉溺于她赐予他的爱意里。
舌尖劈开饱胀的媚肉,忘乎所以地狠狠的吮吸她的体液。舌尖往哪顶弄都能挤出一大泡黏汁,他一滴也舍不得浪费,接下她所有的汁水。
喉结滚动,吞咽的声响很闷很沉,却实打实地砸在我的心里。
他短硬的头发夹在我腿间,是不是蹭到敏感异常的阴唇,刺痛包裹着痛爽的快感,我羞得留下快慰的眼泪,双腿紧张地蜷缩,伸手抓住他的发软弱无力地推拒着。
小女人的力气本就绵软,这种抗拒只不过平添几分欲拒还迎的暴戾感。男人不仅不被撼动分毫,舌尖挑逗的速度反倒加快了不少。
穴里的媚肉又软又热,舌头卷入再卷出,模仿性交的动作时而轻,时而重地抽插。像是匍匐已久等待入套的猎物。
剺书不急于过快让猎物进网,而是用舌面一点点地舔弄肉壁,粗粝的舌苔剐蹭柔嫩的穴肉,细细密密的战栗感逼得小穴时时刻刻都要崩溃。
可他总在小女人快感到达顶峰的时候陡然放缓了挑逗的速度。反反复复地折磨她最敏感的地方,在她快要放松警惕是再狠狠地插进去,顶蹭,重重地往深处戳,再直挺挺的抵着一处肿胀的媚肉不松,再微启唇,用牙轻轻刮咬湿润立挺的阴核,似有若无的蹭,让小女人痒到骨子里无法自拔。
男人的舌尖搅得小穴里泥泞不堪,翻涌的情潮比夏风还要燥热,火热的舌令我梦生梦死,呻吟声不再细碎,而是演变成淫荡崩溃的浪叫,“啊......不要......嗯啊......”
真是疯了。
我们都疯了。
耳边偶尔还能听到模糊的海浪声,我的呜咽,娇嗔,还有混乱到连不成句的话融在无边无际的海色中。
泄了几次,淅淅沥沥的汁液淌进了男人的唇中,还有些抽插时溅出的飞沫站在床褥上。
快感逼迫我瘫软的腿夹起,可男人毛茸茸的脑袋不容抗拒地夹在中间,我除了战栗着身子释放欲望别无他法。
小腹酸酸软软的,好像又有一波呼之欲出的欲望要急不可耐地就要喷涌出来,我咬紧唇瓣,死死忍着。
“剺书,你......先起来,我想尿尿了......”
我羞愤难当,那股急促喷涌的感觉除了尿意还能是什么?在做爱的时候尿尿,呜呜呜好丢脸啊......
男人没说话,就在我低头想再说一遍时,腿心处的舌头猛然往里戳顶,男人的指腹也掐捏着红肿的小阴核重重虐待。
“啊——”
我哑着嗓音尖叫,突如其来的刺激挑碎我的每一根神经,小穴一阵痉挛后又快又猛地溅出涓涓而流的骚汁。
我完全瘫在床上,连喘息的力气都没有。
格外安静的卧室,此刻只剩下腿心流淌难止的水声和男人紊乱又有规律的吞咽声。
救命!
他竟然全部喝掉了......
我本就醺红的脸骤然火辣辣地燃烧,耳垂更是红得能滴出血来,“剺书!你——你怎么能喝那个呀......”
我是真被吓到了,喊的是他的全名。
剺书抬眸瞧她,酡红的小脸水润润的,一句抱怨羞赧的话被她说得百转千回,字字句句都扫在他心坎里,软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