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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一时间合不拢,晃眼间能看见里面的水光。取来了新的巾帕,一点一点从张开的穴口塞进逼里。刚塞进逼里的巾帕就被热尿泡透了,变得坠涨沉重。拽着留在外面的小角,慢慢把吸满水液的帕子拉出来。
热乎的帕子从穴口缓慢抽出,初原被这奇异的触感逼得软了腰肢。泡着男人精尿的帕子被随意地丢在垃圾桶里,又换上新的、粗糙的巾帕,从翕张的小口塞进阴穴里,吸出那些胀满肚子的精尿。
大概清理用了六七张巾帕,食指也顺着帕子一起塞进去,摸到了湿润的内壁,没有摸到明显的水液。抽出手指,班长把这最后一张帕子丢进垃圾桶,抱着初原到了自己位置上。
他没让初原跪趴着,而是让她跪坐在桌下。恰巧上课铃响起,刚进门的老师问起班长上次讲到哪儿,一边端着四平八稳的语调回答老师的问题,一边却摸着初原的后脑,解开了她的口球。沾透了唾液的口球掉在软垫上,只发出了声轻微的咯哒。
终于被解开了口球,初原酸涩的舌头刚得到解放,就被掐着下巴张开嘴,粗硕的鸡巴直接捅进嘴里。膨胀的龟头压着柔软的唇舌,过分粗大的尺寸堪堪塞了一半就堵满了口腔。
初原没想到刚刚从男人的胯下爬出来,又被拉着口交。柔嫩的喉口一直推拒着想要顶进来的鸡巴,但男人的力气大太多,左手压着初原的后脑,沉重坚定地往喉咙里塞。
性欲过分重的人或许都阴毛旺盛,虽然做了毛发管理,但那些刺刺的毛茬还是扎得初原又痒又痛。跪坐的姿势逐渐也变形,变成了鸭子坐。
批肉扎在软垫的绒毛里,飘忽忽的羽绒搔刮着红熟的屄肉,被迫展平的阴唇裹不住坠胀的阴蒂,裸露在外面,被毛扎得心痒。
随着男人前后抽插的动作,初原微微晃动的身体在绒毛上摩擦,带来难以言喻的微妙快感。收缩的穴口忍不住又吐出些淫水,打湿了身下的软垫。
班长往下一看,看见了逼肉周围一圈被打湿而趴到的水液。淌出来的淫液中甚至还夹带着一点射得深了的精液,糊在棕色的软垫上,明显得不得了。
“怎么,逼都被男人尿透了,还发骚?”男人低着头看着初原,眼睛掩盖在阴影之下。初原跪坐在男人的胯间,艰难地吞吃着粗大的鸡巴,巨大的尺寸让她的呼吸都变得艰难,脸颊红扑扑一片。
“发骚那就治治好了,但是你的逼太脏了,我今天不想碰,”说话间依然抓着初原的后颈,缓慢套着鸡巴做深喉。“给你踩踩怎么样?踩烂了就能治好你这口逼爱发骚的毛病了吧?”
初原吓得瞪大了眼睛,试图摇头或者说话否认都不得行,试图合上腿,却被男人的小腿卡住腿根,被迫敞开着。
鞋头抵着坠在外的阴蒂尖尖,随着男人漫不经心的动作被挤压碾磨。酸涩快感刺进脑海,初原的腰不受控地跟着打圈的节奏抽搐。冷硬的鞋头不像人的皮肉,微微一用力就能把小蒂子碾进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