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也要自己揉着小骚逼,勾引着我操你知道不?”
“啊.......”
大鸡巴狠狠地在她的骚逼里面抽插了起来,一下一下的。
每操一下就听到他说:
“因为你是我的小骚货!”
“啊.......”
“是爸爸在床上的废物母狗!”
“啊.......不要啊爸爸.......”苏念念流着泪水儿,听着他说:“是爸爸的飞机杯,是爸爸的精液罐,爸爸想要操你了,你就要分开腿儿,让爸爸操进来,知道不?”
“啊.......”
最敏感的地方被他用力地顶弄着,抽插着,他那么壮,那么高,那么大........压着她的时候两个人的身形完全的不匹配。
下面更是不匹配的厉害。
他那么粗,那么大.......顶进来的时候把她的骚逼整个撑了开来。
苏念念想说不,不是的........
想说不,不要这样........
想说自己真的不是小母狗,不是他的小废物,更不是他的飞机杯,不是他的小精液罐儿,可是忍不住,根本忍不住........
快感如潮水一般汹涌着,小骚水儿不要命的往外流着,她爽的要疯,爽的要坏,高潮的就好像要死掉似的,她抽泣着,颤抖着,收缩着,不断地分开着自己的腿儿,迎接着他的抽送,呻吟声一声接着一声的,他的鸡巴实在是太大,太粗,太硬,太长,抽插在里面的时候好酸好麻又好爽,苏念念哭泣着,被他按在身体下面狠狠地抽插着,所有的抗拒说出口全都变成了破碎的呻吟声。
“啊.......要.......”
“要什么?”他用力地咬着她的乳头。
“要老公操我.......”
小骚逼突然就被狠狠地顶了一下。
“谁是你的老公?嗯?谁允许你叫我老公的?”
他用力地在她的身体里面顶弄着,感受着她越来越紧密的小穴,咬着她的嘴唇道:“叫爸爸!听到没有!”
“啊.......爸爸.......”
她被他操的好酸,好爽,小骚逼感觉都已经不是自己的,酸酸麻麻的,包裹着他的大鸡巴,每次抽送的时候都下意识的迎接了上去,舍不得他出去,又盼着他再一次的深入。
苏念念呜咽着,回应着他的亲吻:“爸爸我要.......”
“要什么?”
“啊.......要你操我.......”
骚逼早就已经被他操肿,操麻了,可是,偏生在这又酸又涨的痛苦当中滋生出了无尽的快感,她真的好想要啊,还想要,要他干她,要他抽插她,操坏了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