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后退一步，右手抓她的手腕，语气再度低下去：“萤萤。”

“萤萤，你昨晚是不是说很想我死？”他贴近她，耐心地将她的手指扶到扳机上，声音低下去，“动手，从今天起你就自由了。”

梁遇琮再次挪步挡在她的前。

她抬起手，用力地掰着他握在自己手腕上的手掌。梁遇琮的手指像钢一般缠住她的手腕，她轻呼一气，掰着他的手指向外。他的目光像秋天下来的落叶，手掌蓦然松开，转从齐嘉的袋里掏了什么。

“不，我不想和你谈，”辛萤皱起眉，将自己的手向外，“梁遇琮，其实我们的关系到我刚到新西兰时就已经结束了。我不想待在你边，也不想再重复过去的事情。就照我们昨天约定的，我们到此为止就可以了。”

梁遇琮抬看向她。应该先解释昨天那句话只是为了让她能远离那片区域，可辛萤对他的情似乎也不只是被这一句话消磨净的。他轻轻叹一气，挡在了她要迈下的下一个台阶前，延伸的影被她轻而易举地踩在脚下。

个她已经不在意的男人。

“萤萤，你动手，昨天的承诺就不算数了。”他语气忽然一淡，握着她的手抬起枪，向前住自己的。漆黑的枪在他的膛上游移，最后到了他的中央。

“萤萤，去哪里？”他声音有些哑，“我让齐嘉送你。”

辛萤停住脚步，她没看他，声音依旧很平静：“可是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了。”

他没有类似的请求的经验，因此只能将语气放得一低再低：“和我谈一谈。”

这条边界被辛萤划下，她决心再也不跨过来。

梁遇琮侧垂落的手臂微微一抖，辛萤很少用这么认真的语气说话——不对，其实也说过，她当初邀请他品尝自己的糕时语气也是这么认真，只不过他没有在意。这次她中说的是要和他彻底一刀两断的话，但这次他已经没有在意的机会。因为无论他的选择如何，辛萤都会也不回地离开他。

辛萤呼停了停，看向手中沉甸甸的凶。

一个个字像路边随手撒下的钉，动着扎人的。梁遇琮脊背依旧很直，侧迅速地抓住了她的手腕。他站到她的前，大的形挡住她前行的脚步，沙哑的声音再度低了一些：“辛萤，我们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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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萤知他这是在装傻，他最会骗人，又想用三言两语哄住她。她平静地抬起，向左侧迈脚步，从他旁肩而过：“不用了，我们已经没关系了。昨天是这样说的，只要我去送钱，我们就没关系了。”

梁遇琮把玩着手中的东西，黑的外壳在光下像镀了一层金光。他手指绕过去，熟练地推它上膛，抬起她的手将它握到了她的手中。齐嘉惊呼一声，上前的动作被梁遇琮用神止住。

辛萤侧过脸，没和他说话，想要越过他走另一边。

辛萤的手颤抖不止，咬牙关看着面前的疯。

辛萤向前走一步，被他重新挡住了离去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