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就借着余桓这会气息未平的借，一掌贴在他颈侧，以渡送灵力调息为由，替余桓“上了个刑”。

他这会竟躲着我视线，显然是没打算代。

明显偏于郁的灵力正卡在余桓能够接受的临界值上。

余桓登时了然，“哦”了声，便扭过去，抖了抖化的蛇尾，故作贴：“那我不问了，以免叫她听了去。”

我又看向申时衍，他这会的神却略有几分犹豫。

他是故意的。

话既然已经说到了这儿，当下我若是不将事情问个清楚，夹在两个人中间，定是要寝难安了。

虽知这是对方有意为之，可终归也是为了自己。

余桓兀自了会气，缓过劲来，才诚恳：“多谢。”

这下动作便不同于一般疗伤时的那般轻柔舒缓了。

涌过经脉的每一段都将之撑到极限，势必就带又又涨的异样。

亦是我第一回在秘境之中听见申时衍声音的地。

真是恐怖如斯。

似是思索片刻，才终于下定决心，简略一答。

余桓见他不肯多说半，却来了兴趣，微眯起，转了转碧瞳，一指我，又问：“她知你有如此实力么？”

一向血全无的脸上，如今看来，也难得有了抹红。

而后，他便继续开，面朝向我，解释起方才余桓索所说的事来。

“我……”话题猝不及防又转到我上，申时衍显然一愣，底显挣扎慌的情绪。

“不是我有意瞒你……只是，祁烟，我怕你嫌恶我。”申时衍苦涩顿首，挲着沉剑上那串剑穗，缓缓又，“我修炼如此之快，乃是因为同修仙二途。”

偏偏申时衍又刻意挑了余桓颈侧，那周最柔位置，虽说效果显著，可因贴近情，此对外力的排斥更重。

“此事本非我意。我那时乃是……被无奈，才修了。谁知竟误打误撞……得了这同修仙的机缘。”申时衍慢慢被着话题勾了回忆里，视线渐远了去，也不知瞧的是远哪一片风景。

莫非，在他寻我的这二十年里，修为比我坠崖那会又升了？

“是。”

然而成效很快。

不过片刻，余桓便难受得换了蛇信，“嘶啦”吐着，额角尽是薄汗。

这话一，连余桓也是一惊，顾不上气便问：“你有天赋如此，为何竟会选了修一？难你不知，修一虽修炼更快，却更易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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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止一星半？

不过聪明如他，一下便也将余桓这故意使坏的心思看了个明白。

于是我就又看向了申时衍。

本就不好受。

那是往林间去的路。

熬过半盏茶的时间，便可见余桓的气显然好了不少。

再怎么说，也是不如其他位置好受的。

我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申时衍抿着，“嗯”了声，勉可算作应答。

他与我相六载，对我这旺盛的好奇心再清楚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