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痕迹
粗糙的白色藤蔓在信徒的身上留下了深深浅浅红色的痕迹,神明似乎爱怜一般的低下头,巨大的双手合隆,轻易的可以捧住她的后背,舔食去了信徒流下的眼泪
信徒想要求饶,但是无法发声,在起起伏伏中,好像骑着一头脱缰的野马,瑟瑟发抖的身躯泛红,看上去很是可怜。
神明低头,将巨大的乳珠塞入信徒的口腔,似乎像父神一般,抱着她,让自己的孩子汲取着最初的乳汁
河流是他的血管,源源不断的乳汁喂给信徒令信徒的小腹鼓胀,她拒绝的扭头,随后滴落的乳汁变像是流淌的牛奶一般,喷涌而出,喷湿了她的脑袋。
而与此同时,剩下巨大的硕物也在喷涌着金色的神力,灼热的神力在信徒的肚子里剧烈的膨胀,令她难以忍受一般的哀嚎出声
不知过了多久,藤蔓和双手将她拔出巨大的石锯,鼓胀的金色神液失去了堵塞的物什之后喷涌而出
信徒玫红的穴肉还未恢复原来的形状,金色的神液,从体内源源不断地如同溪流一般流出,沾湿大腿根部,再流向地面的莲花座上。
人类残存的意识让信徒转身想要逃,但很快,那些白色的藤蔓以及双手便像是绽放的巨大莲花,中间的花蕊如同巨兽的牙,将她从头至尾死死包裹。
人类无法忍受的快感在脑内往复循环,仿佛上万年之久一般。
巨大的神像设为盘踞着整个空间,腹中浮现了微弱的淡金色光芒
*
第二天一早起来时,你头痛欲裂,总感觉晚上做了一个非常刺激的梦,呆愣愣地看着双手发呆,逐渐清晰…
你不知道那是梦还是真正发生过的事情
记忆总是蒙着薄雾,在梦里感觉分成了两半,一个是艳情主角,一个则是第三视角的旁观者,只记得那种巨大的刺激,令你现在回想起来,还头皮发麻。
这回出现在你面前的是大公子,但是还是在对方变得有些阴沉的脸色中,你先把二公子喊出来了。
拷问这种事情当然还是得问二公子,毕竟他对你最是忠心,毫无防备,几乎算得上是马首是瞻。大公子的心思就深沉多了。
“…昨晚发生了什么?你们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他就知道瞒不下去…瞎子和稀泥和隐瞒只会遭到厌恶,二公子决定还是要老实一点。
昨晚的事情,他们都有印象,但是也是像蒙着一层雾一样,如同身体分成了两半。
神早就陨落了,这个只是剩余的残像,总是会在愿力最强的时候,时不时的出来作祟但是是什么原因导致让无情的神有了自己的欲求呢?还引诱信徒上了祭坛和神庙…甚至还孕育出了胚胎…
作为神最后的碎片,他们此刻选择不约而同的选择了缄默
“都怪那个死东西…都死了这么多年了…毕竟我们是他神力的残余,所以念力强的时期总是会出现的…”
当你知道这个只是个例,而不是经常会出现的例子之后,松了一口气,不然你真的感觉自己承受不了神威会精神会疯掉…那种已经失去控制的感觉,依旧令你毛骨悚然。
“…还有其他什么瞒着我的事情都老老实实的交代,不然家法伺候…还有之后也不许用任何让我意识不清的法术或者是药…”
总感觉短短的时间已经着了他们很多次道了。
二公子被你震慑的有些腿软,腿一软,跪坐在你身下,垂着脸,任何一点小心思都被你挖干净…但是他过度坦白了
在他把床踏间那些阴暗的小心思还要继续深入甚至越讲越兴奋的时候,你就挥手让他闭嘴了…青天白日…你可不是和他玩某种情趣的…
大公子恨极了二公子这个蠢货,把什么东西都交代干净了,妻主可能会开始防备他们,这样的蠢货,居然是他的半身…但是在你的威胁下他也只能交代了七七八八。
总的来说也没有什么很大的事情了,顺带一提,由于被奇怪的东西缠上了之后,没办法脱身,现在在大公子的要求下,这个婚书是已经成真了…盟主气势磅礴,那日在房间里嘱咐你,不能辜负她的孩子,否则她必要追杀你到天涯海角…你冷汗都流下来了,承诺一定不辜负 (笑话,谁敢辜负一个魔头,一个妖怪…)
盟主显然是知道大公子和二公子的特殊情况的,因此,对于其他的事情上对非常的放任,基本上你要什么资源就有什么资源,都要让你乐不思蜀了,这不比待在山头爽多了
*
后面你们就搬到别的大庄园上去住,于是你就过上了白天种药草研究药理,晚上夫郎热炕头
的美妙日子。
二公子一向都非常外向,脸皮极厚,你跟他比厚脸皮望尘莫及。
最近他更是燥动。
洗漱完毕之后,她披散着长发,抱着枕头在床上眼波盈盈地看着你。
烛火轻摇,暖光在屋内悠悠流转。你坐在书桌前,手中的笔在泛黄的纸张上缓缓移动,整理着白日里行医的笔记
“妻主,还在忙么?”
一道轻柔的声音从床榻传来,带着几分慵懒与娇嗔。你抬眸望去,只见夫郎半倚在床头,身上松松垮垮地搭着件薄衫,领口微敞,露出如玉般的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