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还清债务，得到自由。这是她如今唯一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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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情经历了第一次便有会第二次，第三次…直到现在，林素纯已经不记得经历了多少次了。

林素纯敲完最后一个字发，舒了气，像是把什么放下了。

第一次卖没什么经验的她懵懂又乖顺的据买家的情况和他约定了今晚平安夜在学校旁边的小旅馆，最后还很有礼貌的和人家说了谢谢，再见。

在这个对其他人来说平平无奇的夜里，林素纯的命运和林母的曾经在世界里完成了一个闭环。靠卖自己养活孩的母亲，她的孩，理所应当的成了一个靠卖自己去还母亲债的人。

这是路久第一次听到林素纯说这么多话，柔声柔气的，和她在床上是一风格。不过她不会叫床，即便是得狠了，也只会是轻声哼哼，得让人可以为所为。

那晚，林素纯并没有睡好，半睡半醒的她了很多梦，全是她曾经见过的，有关自己母亲的那些靡又难以启齿的事，而梦的最后，林母的脸都会和自己的脸慢慢重合。

林素纯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不知该开心还是难过。教室外面光正好，同学间来来往往的闹再也碰不到林素纯的世界了。过了许久，终于好心理准备的她手指冰凉，她开app里买家刚刚私聊她的对话框。

“…”不知怎么，路久那不说话了，但他也没有挂掉电话。在这无声的氛围中，林素纯对着林母的墓碑摆了摆手，然后顺着来时的小路了陵园。她隐约觉到手机那的路久有一难以言喻的慌，但她没有过多在意，见路久不说话，便自顾自地说：“刚刚信号不好，我才看到你给我发的微信。我今天的晚自习之前有时间，咱们那时候见好吗？”

“你怎么知我的电话？”林素纯没有回答，反问。

手机的震动再一次打断了林素纯的思绪，她把手机从外的袋里掏来，是一个没有备注的本地号码。像林素纯这长时间被追债的人，对于这陌生号码一般都是直接拒接拉黑，这次也是如此，林素纯了红的挂断电话，还没来得及把电话拉黑就又收到了一条短信。

那个叫【H】的app有制实时定位功能，所以买林素纯的基本都是和她一个学校的男同学。这些人都有两副面孔，前一秒或许还是一起上课或是而过的同校同学，后一秒就会化嫖客，把她压在下。

一直这样挨到天亮，林素纯去了学校，昏昏沉沉地上了一上午的课。直到中午午休结束的时候，她才掏手机开机，把手机屏幕调到最暗，然后悄悄开了【H】。

安抚完某只大型犬类，挂掉电话的林素纯像是完成了一项任务，又恢复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样。站在若有若无的雨幕里，有些冷的她抬手把外帽罩在上，静静地等待回程车的到来。

听说他们还因此在app的社区里建了一个群，是什么样，林素纯不得而知。比起这个，她更在意那些压在她上，正在不断被她还清的债务。

在她刚发布照片没多久，就有人买下了她的第一次，以一个她自认为的很价格。

上课铃恰好也在这个时候响起，从后门来的班长从林素纯边经过，带起一阵惊扰的风。他用指关节敲了敲她的桌，似乎是示意她把手里的手机收起来。林素纯慌地锁屏把手机丢桌，然后抬望向班长，班长瞥了她一，没说什么，便回座位了。

林素纯看着这条短信愣了一下，而发这条短信的号码又立刻拨了过来，她有些迟疑地下接听。路久略微低沉的嗓音透过手机话筒显得不太真切，他问林素纯：“你在哪呢？”

路久哼了一声：“要到你的电话，那不是小事一件？”他的语气里有完全掩饰不住的不耐烦，“别说这些废话了，你到底在哪？给你发微信不回，打电话也不接。睡着了？玩失踪？还是又在哪被人呢…”

林素纯被这一串连环问得有懵，她没想到路久的话能这么密，密到她几乎没办法去回答他的问题。等到那好不容易安静了一，她才抱着手机小声回复：“我没有去哪儿呀，今天是我妈妈的忌日，我来看看她。”

觉被安抚到的路久下一秒就会被牵着鼻走，他顿时将之前找不到林素纯那焦躁的觉抛之脑后，几乎是立刻就同意了林素纯的提议，然后好像带着期待一般，挂了电话。

【我是路久，怎么不接我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