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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了,别惊讶,不是了不起的辛苦钱。”
阮序秋咋舌点头。
半分钟后电梯停下,阮序秋被领到一扇门前,江景秀敲了两声,门滴答一声打开,里面幽幽传来一声“进”。
非常年轻的声音。
江景秀对她使了个眼色,示意跟着她。
入门的玄关处铺设了一块手工地毯,底下的大理石瓷砖一路在宽阔的空间内全方位地延展开来。里面装潢可谓是极尽奢侈,却又不是那种老土的处处是黄金的装潢,而是通过凌厉的线条与设计的艺术,让每一处都彰显着高贵而无情的气质,夸张的是,就连阮序秋脚下的棉拖鞋上面都印有lv的logo。
这种场景下,阮序秋总以为前面会出现一位类似管家的人物,但是没有。拐了个弯就径直来到一个宽阔的空间中,她看见一个穿着丝质睡衣的女人性感地斜靠在沙发上,手中缓慢地摇晃着红酒杯小呷。
这个画面如果放在电视剧上,阮序秋可能会对其老套与装模作样嗤之以鼻,但是亲眼见证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加上她从来不知道她们的妈妈竟然是一位看上去这么年轻的女人。
简而言之,她被震撼到了。
“你好。”对方开口了。
“你好。”阮序秋也跟着接话。
对方转对江景秀威胁挑眉,“暴君?独裁者?”
难道这里到处都装着监控?
“嘿嘿,小的先退了,你们好好聊。”临走,她对阮序秋做了个加油的手势,好像她是起义的勇士。
阮序秋整个人都乱了,眼前的一切让她不知道往哪里看,因为女人身上那件太薄的丝质裙子,还是因为四下穷奢极侈的装潢,搞不明白。
“来,坐。”女人身段婀娜地起身下地,一面将睡袍往身上披,一面来到桌前又是倒了一杯酒。
阮序秋应声在沙发的一侧坐下,顺着流淌的水声注意到女人手里拿着的红酒好像就是她买的那瓶。
阮序秋顺着她那酒瓶的手悄悄地打量她,这个女人看上去最多不超过40岁,一张美艳的脸上满是成熟的韵味,毫无岁月的腐蚀。说实话,应景明跟她长得真的很像,比江景秀这个妹妹像得多得多,这么说吧,如果出门跟别人说是打扮迥异的双胞胎,大概也会有人相信。
而这么一张相似的面孔让阮序秋一下理解了她们母女之间长久的对峙。
也许正是因为太过相似的缘故。
随着婀娜身段的靠近,一杯红酒递到她的面前,女人的手指甲涂着跟红酒一样的颜色,阮序秋抬头道谢接过。
对方笑看着她,“还算好看。”说着,她踱了两步,身子一软坐回沙发,双腿细伶伶地交叠在一起,“要是我女儿带着一个丑女回来,我一定会被气死。”
阮序秋心头一惊,明白那个好看说的是自己。她五味杂陈地蹙眉道:“我不觉得感情这种事非得跟皮囊关联在一起不可。”
“那是你的事。”
她的声音有一种柔软的凉意,语气中饱含笑意,却又载满了讽刺,让阮序秋无端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难堪。
她想,这大概就是被恋人的父母挑剔的感觉了。
“尝尝看,好不好喝。”她微抬下巴使了个眼色。
阮序秋一怔,还是乖乖喝下了一口。她其实不大爱喝酒,但是这酒确实醇香适口,连她这个外行人都喝得出来。她点了点头,刚要说话,那边又笑着说:“哦,你别误会,这不是你买的那瓶,你买的那瓶我拿去给狗喝了。”
说完,她一脸和善地看着阮序秋,阮序秋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站起来道:“您究竟想说什么?”
“你是不是觉得景明是真心爱你的?”她的语气缓慢而咄咄逼人,“以为她……热爱着你的灵魂?”
阮序秋双手紧紧捏在一起,牙齿咬着嘴唇内侧,企图通过痛感让自己冷静下来,“这谁也不知道。”
“不,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