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我还要回去给你女儿晚饭。”

她也看懂了她的意思，冷哼一声，脆说：“你就不想知这裙是谁给我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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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楼，秋红招手叫了一辆黄包车，一路上摇摇晃晃，颠颠簸簸，风在耳边呼呼响，却让秋红想起小警察的那句话。

“哟，你可总算回来了！”她颜秋英听见脚步声回看来，见她孤一人，快步靠近往楼下张望，“小警察呢？没跟你一起？”

“秋红。”

小警察觉得有小题大，颇为害臊地说不用。

“我很喜你的名字，颜秋红，每当我看着窗外那棵树就会想到你。”

秋红不是不好奇她找小警察嘛，可她清楚这时候要是让她得逞，就没完没了了。

某一瞬间，秋红觉得她们就像是相依为命的妹、家人，或者更为密的一关系。

“我不一直叫你名字么？”

小警察笑笑，“我真的好多了。”

“好多了。”

秋红心陡然漏了一拍。

了血，两个人坐在椅上等结果，卖烟女扶着小警察，小警察靠着她，周围来来往往都是人，小警察的呼却渐次平稳，卖烟女嗤了她一声，“吵成这样都能睡得着，简直是猪。”

她整个人蜷在军大衣里慢条斯理地。军大衣是卖烟女贴补自己的钱给她买的新的，也不知小警察看没看来，总之是没有破。

费用倒没说特别贵，可这笔钱要是用来买吃，都够好几顿了。

“可能是，实在不行去医院看看。听说明天冷空气，我就不去工作了，正好陪你去医院。”

“你叫呗，我不让你叫了？”

看她一副蔫样儿，卖烟女问：“还没好么？”

反而是跟她一字之差的，因为学习好，人见了总要夸说你们两个没读过书的，女儿的名字起得倒好。

拿过报告一看，还真让她说中了，真是。最近发，估计是被某个不长的传染的。

这天夜里又下起雪。快元旦了，元旦之后就是年，卖烟女肯定是不会回家的，问小警察要是也不回就跟她一起过，年夜饭也好得丰盛，小警察答应。

秋红是家里的老二，上面一个，下面一个弟弟。就像大分家那样，她这个老二在家里从来不受待见，毕竟她是女孩儿也就算了，成绩还没好。乡下地方长的好看就容易被人当成狐狸，从小到大没人觉得她名字好听，还说她跟隔村的寡妇同名，真丧气。

“我是说小名。”小警察望着她。

秋红……

要不要、”

她急了，在她后叫，“喂，你这什么态度！”

踏上最后一层台阶，却见她们门正蹲着一个熟悉的影。

护士那边终于叫到小警察的名字。秋红一怔，忙上前。

“，”小警察忽然叫她，“我能叫你的名字么？”

“秋红，你也叫我名字吧。”

说是这么说，第二天，卖烟女还是拉拽拖着小警察上医院。

一被拒绝秋红反而更来劲，直接用自己的钱缴了住院费，就风风火火离开，说回去给她拿洗漱用品。

秋红扶着栏杆缓缓上楼，房间在三楼，不，二楼往上，秋红轻车熟路掏钥匙。

秋红认她上那裙是的确良的新款，秋红前两天想买，但是没忍心。

“不识好歹。随便你，反正你要是烧死了我是不会给你收尸的。”

秋红回到小警察面前，抖搂着报告冲着她笑：“小败家娘们儿，看你还敢不敢那么浪费。”

她注意到她的目光，缩了缩脚又问：“我问你呢，小警察呢？我打她局里电话，说是生病请假了？”

可这不关她的事。秋红直接走开不打算理她。

不过既然都已经去，就必须得达到效果才行，不然得不偿失，鉴于小警察这都三四天也没退烧，秋红就提议让小警察留院观察一宿。

她已经没有前几天那副乡下来的土包样了，发净，面容整洁，一时髦的束腰连裙将她那张普通的脸也衬几分鲜活，只是脚上还是那双布鞋还是老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