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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莹以往不明白,肉身周旋于不同的人,如何保证心不会游离?
近来和师清雪修炼,她倒明白了些许,混乱癫狂的快感后,人会陷入巨大的空虚,而一颗时时的牵挂的心会在此刻填补,鸣玉回回从书院回来,见到被师清雪肏得屄穴流精的许莹,会上前将她抱着哄好一会儿。
一来二去,两人的感情更胜从前。修炼了半月有余,这期间许莹多是和师清雪交欢,观涟之有时会瞧着,专心修炼时不便让人打扰,许莹也不知几日下来成效如何,只是不会一下子晕过去。
师清雪有时会放出一条尾巴,卷着许莹的脚踝,与她调笑:“你这样的身子,若是不修炼,怎么受得住师弟和鸣玉?”
那卷尾巴毛茸茸的,许莹用手摸着,只说:“从前受不住,有旁人受着。”
师清雪舔了舔嘴唇,凑到她耳边:“你也知晓他的难处,何况长了一根那样骚乱的屌,叫人多吃一吃、裹一裹,本就是美事。”
两人都想到了鸣玉上回与女学偷欢之事,平息的肉体再度燥热,师清雪抓着许莹的手握住她的性器滑动,往她肉穴中推入,又是一阵亲密。
鸣玉与上回的女学并非偶然。她学名叫巧云,大约是少女怀春到了年纪,喜欢上了一同念书的江少慈。书院里总是有些隐晦的传言,说是谁家的束脩交不上,是用家母的身子给的,又或是哪几个读书的学生在书房里乱作一团,你弄我、我弄你,袒胸露乳被夫子抓了个现行,严厉斥责了一番。
巧云就是这几位学生中的一个,她原本是苦恋江少慈多日,告白后未果,心神俱伤本想离开书院,江少慈却不忍道:“我实在有难言之隐,怕冲撞了你。”
他模样漂亮,雌雄莫辨,平日不爱说话,巧云那会儿还没想到江少慈的身后有什么样的秘密,只管追问,随后江少慈在她面前褪去衣衫,将粗硕淫物直挺挺露在外头,渴求她用小嘴裹一裹,如实道:“我早与旁人行了此事,再离不得…你若是甘愿加入,自然少不了你的极乐。”
暗恋多日的漂亮少年身下居然有一根如此淫物,巧云两腿几乎要沁出水,以往只听那些村妇的污言秽语,不想真见了男人的这阳具当真分泌出口水。她在江少慈的注视下,用嘴给他裹了一阵,将那屌具舔吃得发亮,江少慈仿佛再也忍不了似的,将脸埋到她腿间,不断用脸蹭着她的骚穴与肉蒂,漂亮的脸上沾满淫水,舌头也迫不及待地钻入。
巧云被心上人舔得丢了身子,很快就被他的鸡巴破了身,江少慈竭力温柔,可他毕竟是肏惯了熟妇的,与巧云偷奸几回后,一日午后将巧云领去了书房。
书架后传来男女毫不掩饰的欢爱声,巧云被江少慈肏了几回,知道那是什么动静,一听就两腿发软。走入里头,就见两女一男衣衫不整地在地上苟合,其中两个较年轻的,巧云认出是书院年长的前辈与师姐,可另一个丰腴淫媚的熟妇竟不知是谁了,肥软的屄肉被人肏得发红,还不肯放开穴里的鸡巴,另一位师姐则与那位肏穴的前辈伸着舌头交换唾液。
“娘亲又被肏了,”江少慈走到美妇身旁,握着她的乳肉和她深吻,“就这样喜欢被小辈的鸡巴奸……嗯……舌头好骚,吃了几个人的口水……”
巧云在此之前虽听说过书院的传闻,她却没想到是真的,更别提心上人正在与他的母亲缠吻,过于淫乱的场景让她愣在原地,江少慈拉着她的手介绍给众人,尤其是母亲姚杏。
姚杏对她竟是有印象的,忍耐着少年的撞击,破碎道:“巧云……唔,你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