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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地呼唤过她恋人的名字不是吗?就那个……叫做加藤断的?
所有的一切都证明着他们绝对不是什么纯粹柏拉图式的恋爱,他们一定有过越界的亲密行为。
可现在纲手体内的处膜又是怎么回事?
一时间,我无法得出答案,只下意识地停下了继续前进的动作。
如果这处膜是真的,那纲手她难道直到现在都还是处女吗?她现在还是醉酒后的神志不清状态,我就这么拿走了她的处子之身,真的没关系吗?
“别、别停啊……继续、进来……嗯……”
我忽然停下的动作似乎让她难受极了,只一叠声地催促于我。
“可是纲手姐你还……”
然而我的话甚至都没有说完,她大概是终于忍不下去了,忽然就屁股用力地向后一顶,将我肉棒剩下的部分完全吞入了身体。
“等等,你还好吗?”我有些紧张地问。
我可还记得,大蛇丸被破处时疼得很厉害,虽然他当时并没有说出哪怕一句疼痛,但颤抖的身体以及几乎都要将我骨头碾碎的用力拥抱都无不证明着这一点。
“有点疼……但是、好舒服……”
不过事实证明我的担心是多余的,也不知道是女性与双性的区别还是当初大蛇丸的女穴没有彻底成熟的缘故,总之就是,此刻被破处的纲手看起来并没有太大的疼痛感,脸上的表情都是一片迷醉与舒爽。
“全、全都进来了……好深……”
由于刚刚她已经高潮过一次的缘故,女穴里泌出的淫水儿提供了充分的润滑,这让她并没有被撕裂,而那处膜被捣碎也并没有流出多少血来,只有那么一点点嫣红的血丝。
“整个……都被撑满了……”
在她自言自语似的呢喃声中,我放下了心来,开始抽动起了身体。
初始时我动的极慢,但在确定她可以承受之后,速度便很快拔高连成一片,“啪啪啪”的肉体碰撞之声回荡在整间浴室。
“哈啊……好舒服唔……”
在性爱技巧方面,如今的我早已经炉火纯青。什么样的速度、什么时候快什么时候慢,什么时候深什么时候浅,她的不同的呻吟声和身体的颤抖与痉挛都代表了什么,我完全可以依赖经验判断出来。
于是在这场性爱之中,纲手无疑是相当的享受其中。
“嗯、嗯啊……怎么会、怎么可以……这么舒服啊、啊、啊……”
“又、又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她的高潮不断迭起,一次又一次。
“原来做爱……是、是这么舒服的、的事吗……”
她的声音因为撞击而断断续续的,一次又一次的高潮让她的脸上尽是一片迷醉的表情。
“又、又要来了……嗯……”
这场性爱就这么持续下去,也不知道她高潮了多少次的时候,当我又一次挺动腰胯深入到最里之时,却是意外之中撞到了她某个柔软的、饱满的、水球儿似的内脏器官。
“啊!那里、那里——”
她发出惊叫声来,脑袋一下子昂起,过载的快感让她禁不住瞪大了眼睛。
而与此同时,我感觉到她女穴的甬道也一下子就收紧了,这么骤然一夹,刹那间成倍的快感向我袭来。
「那里」是指什么?子宫?不,不太像……
对于快感的追逐让我情不自禁地再次顶动腰胯,笔直地再一次撞向了那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