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全神贯注的跟他较劲，结果一低，偏偏看到了她最不该看到的。

她忘了，沈砚……并没有穿。

沈墨指尖都在发颤，浑的血一瞬间冲到。

现在么……她也不想觉得如何。

“是么？这么喜，那妾再砸圣上两次。”沈墨声音嘶哑，言语不善。

“什……么？”

男人并不在意她的挑衅，他甚至都不想看她，却在听见她嘶哑的嗓音后，蹙了蹙眉，探手摸她的额:“病了？”

这是沈墨第二次吃瘪。她的反应说明，她并不受，甚至，本没有受过。

沈墨哑着声，仿佛是真的哭过很久，她顺着他的话，“先帝驾崩，妾日夜伤心，故病了一场。”

“你胡说八些什么？”

两年不见，她觉得自己快有些吃不住沈砚。

“既如此，可想试试孤？”

沈墨气的面容扭曲，只好:“妾不曾侍奉过先帝，所以不知！”

她知沈砚病得不轻，没想到他这么疯，明面上，自己好歹是他的庶母！

“妖媚，内里蠢笨，不受，倒也不怪先帝。”沈砚评价。

“没有。”沈砚神冷淡。

“孤与先帝，孰大？”

“……”

这，她再熟悉不过。从前不觉得如何，因为她的肌和他一样的漂亮。本来他们就极为相似，像照镜一样，就连胎记的位置都一模一样。

沈墨没有替人穿过衣服，动作陌生而笨拙，她逐渐有些烦躁。

他又移过来看她。

沈砚弯，笼在她的影忽然到了自己面前。

和沈砚人一样，是那锋利的漂亮，迷人的危险。

沈砚……你真的该死……

她半蹲着，心正是不，手上动作也越发不客气，狠狠拉着沈砚腰上的绳索。

这是沈墨第一次吃瘪。仿佛是在说，她的愤怒很弱小。

而更炸裂的，是沈砚接下来的话，他问她————

“……”

手掌心盛着她的下，

沈墨动作一滞，咬着牙笑:“我不受？”刚才说她受的是谁？谁又要他来心？

沈砚却不以为意，执意又问了一遍。

她不再说话，只想赶给沈砚穿衣，结束这一切。

宽阔的膛，如山岳一般巍峨，肌线条实而畅，一路向下收窄，收拢在腰，形成两窄利落的腰线。

“圣上在胡说什么，妾是你的庶母！”

“……你还有半理纲常么？还有一礼义廉耻么？”

这是她第四次吃瘪。

沈墨又一次哑火，这是她第三次吃瘪。

沈墨的视线略一扫过，并没有过多的停留。

他的那东西，竟就这么平行的和她对上了！近得像是一伸就能吃到！

尔后神忽然一凛，手上动作也顿住。

沈砚轻飘飘的，“是不受。”

他神冷淡，仿佛世间事，于他都提不起什么兴趣。若非是这一的伤痕，没人会将他和暴君联系在一起。

沈砚已自己穿上中衣，只是还没系好，衣衫松垮的搭在他上，从锁骨一到底。

“嗯，是该伤心。”男人并不生气，他收回手，声音平静，“先帝托孤于你，传国帝玺也在你手中，如此信任，世间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