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日记里关于叶桐的所有内容，都是在和“她”比较。

而且再没有关于她的事，记录的也不再是日常，而是很多看不懂的话。

陆时砚低低应了一声，注意力却并不在这。

“对不起妈妈，是我辜负了您的信任。”

日记结束得猝不及防，停留的最后一个日期下写的却是一句：

那会儿要多走许多路才能到家，她不太乐意，还跟他堵了会儿气。

一个很平常的代词，在这本日记里却有生疏却暧昧的异常，让他很不适。

“我又了那事，对不起…”

“我知这样不对，但我完全控制不住…”

“没有违法纪，那就有可能…是某件犯他德观，被他严重抵的事情。”

“这是叶桐。”沈南初跟陆时砚解释：“哥哥和叶桐就是在一起上育课的时候遇到的。”

她想找到答案，但在往后几页，日记却开始现缺失。

一开始只是偶尔一两天，后来便是隔了许久之后偶尔才再现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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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那会儿每天跟他一起上下学，没发现他有什么异常啊。”沈南初还是想不通，她完全想不能有哪个对象能让自己的哥哥产生那样的负罪：“难是…学校里的老师？”

日记再往后，沈南初看到了很简短的一篇日记。

“我记得他那时候没有谈恋的，也没有遇到叶桐…”沈南初仔细回想。

“育课时，在场遇到一个女孩。她跟她好像，尤其是她转过四分之一侧脸朝我看过来时，那样几乎跟她一模一样。”

“…那大舅哥得对的。”陆时砚搂着她，下颏搁在她的肩膀上，低低说了句：“早恋不好。”

陆时砚说话的语速越来越慢，声音也渐渐低下去，他似乎抓住了那个念，垂盯着盒里的那条手链。

他忍着不适，陪她看完了日记。

“对不起爸妈南南，请不要为我的选择难过，我只是终于可以解脱了…”

“…也许吧。”陆时砚往她颈侧蹭了蹭，搂着她的手不自觉收了。

沈南初皱着眉，继续往后翻，在最后一页发现了一篇很简短的遗书：

违背德，能让一个男人产生烈的负罪…陆时砚似乎想到了什么，但那念一闪而过，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沈南初眉皱起，她完全看不懂这日记上写的究竟是指什么。

陆时砚承认日记里说的都对，但他还是很不舒服，一被人觊觎所有的不快急涌上来。

沈南初觉疑惑，哥哥一向都是说到到，他既然说会一直着，为什么后来又不了？

“那有可能是暗恋。”那个年纪的正是少年的成熟期，暗恋一个女孩再正常不过了，只是负罪烈到这程度的，很可能是：“他暗恋的对象，对他而言，是违背德的存在…”

因为他们班上有个男生打算在我回家常走的那条路上堵我我表白…”沈南初震惊。

沈南初鼓着嘴瞥了他一，没吱声，只把日记又往后翻，很快找到了她送哥哥手链的那一页。

“我会一直着它的。”他在日记里写到。

哥哥确实很开心，毕竟是她亲手的，他自觉意义不同。

回想过去，她的哥哥始终是那样的优秀懂事，老师同学都喜他，他也本没过任何违法纪的事情，更没有随意欺负别人…那这烈的负罪究竟是从何而来？

叶桐说话没有她温，叶桐的睛没她的大，叶桐的脾气没她好…

他发现这篇日记的后半段，南初的哥哥再没有称呼过南初的名字或小名，而是用“她”来代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