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眉目。”裴洛轻的声音不开心。
“当然了,我这些日在中,是我亲所见。”说着裴墨挽住裴洛轻的胳膊,“二哥,我和都是你妹妹,你不会厚此薄彼,把我跟你说的话,告诉别人吧?”
“还说不是?如果不是,你为什么要帮着找南侯爷?”裴墨反问。
要再提起了,他南家功震主,也活该至此。”
裴墨似乎是沉了好一会,“不行,我还是不相信你。”
“在哪?”裴洛轻张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