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墨伸直五指，又慢慢合拢。

...

“一定得搞清楚，才能决定是留是放。”裴墨站起来。

匕穿透裴墨的胳膊，只剩下一个刀尖刺了独孤殇的，独孤殇一愣，并没有想到裴墨会这样拦住匕，不由松开了刀柄，裴墨疼得倒一凉气，后退了两步，“薄无命，来。”

“看样，江玄奕还不知，只是，他为什么不告诉江玄奕呢？”裴墨微微皱起眉，“他到底想要什么？

“江玄奕还没下彻底杀你的决心。”裴墨微微一皱眉，“是啊，江玄奕没直接说要杀你，可是独孤殇一来就一定要你死，还似乎一定要亲手杀了你，你死对他有什么好呢？他又知我不傻，还知我和你是一的，难在边疆的时候他就在了？会不会……会不会边疆的那些事，都是他策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