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慢慢地逝着。

说罢，直播黑屏。

姚立明不耐烦：“啰啰嗦嗦，这事不找你找谁？”

姚立明：“地址没错吧？”

“姚立明又叫了声‘小薄’，是我薄哥吗？”

没了扰人的苍蝇，姚立明继续直播，一面说拍摄趣事，一面放几位主演在片场的絮，大概到了九十五分的时候，就对众多观众说：

付了很多宝贵的时间和力，我也向他们说一声辛苦了！”

薄以渐：“唉——到了，就这里，姚导，你在

“时间好像差不多了，直播也该结束了，我们下次再见了，大家和我一起期待，1月15。”

黑屏里，声音继续传来。

“姚导你走可以，絮留下来可好？”

“是薄哥，薄哥的声音响起来了！”

守在直播间的粉丝等了几分钟，看除了杂音没有任何重开直播的架势后，遗憾地离开了。中途，知直播结束的军过来逛了几回，发现直播间真的黑屏了后，就彻底放下不了。

“姚导再谈谈别的，现在还很——早——”

“这是关了摄像但忘了麦吗？”

此时直播间的粉丝还在发弹幕。

可惜屏幕固执地黑着，没有任何回应，只有些杂辨认不的声音传来。

被声音炸来的三两只小猫发着弹幕相互，黑的屏幕上不时划过一两行句，虽然没有正式直播时的烈，但此刻气氛居然还蛮和谐的。

几个被安排过来观察情况的军踩准时间，开始在弹幕中刷“薄以渐毒”、“毒艺人的作品”、“毒剧”这样的字，扰直播秩序。

“其中一个声音叫姚导，是姚立明吧？”

接着，他又说：“这一次我之所以没有接受采访，而是选择直接直播，是因为我觉得相较一板一的采访，我和大家一个更为直接更为面对面的会更好些。我跟大家说一些拍摄中的趣事，放一些演员的絮给你们看，你们有什么想要提问的也可以在弹幕之中对我提问，我会视情况回答的。”

姚立明：“小薄呢？来了吗？”

这些还在线的粉丝一分开着网页忘光了的人，一分是恰巧在这时候通过大律师官微来的人，他们有蒙：

开场白说这里，直播基本节奏。

又过了一个小时，黑屏的直播间突然响起了声音。

薄以渐：“应该没错吧，上去敲个门看看就知了。这事为什么要找我来啊……”

他们十分茫然。

“姚导晚上是跑去和薄哥在一起了？”

另一声音：“我到了。”

其他声音：“姚导，到了。”

“虽然只有声音没有画面，但我薄哥知他一个不小心就了直播间吗23333”

“姚导别走。”

可惜现场观看直播的粉丝真不少，弹幕气氛非常烈，军被淹没在了大量的其他弹幕之中，又被房主挨个清理封号，一路努力了二十来分钟，也没见什么成效。

声音忽然响起，惊动此时正直播间的几百个粉丝。

二十来分钟后，蹲守在直播平台的军看着效果不佳，加上姚立明唠叨了半天，说的都是拍摄的事情，也就和上打个报告，一同撤了。

姚立明：“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