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北匈再犯，我连军饷都发不起，”他的脸上带着森冷的笑意，“那些世家们，恐怕到时候只想我退位，扶个傀儡皇帝。”

“世家们的产业可以等额归还绝大分，却必须分散至南方各地。”

这个人同自己相伴已经十多年了，然而他却从未觉得厌倦，反而依赖起这细长的觉。

......

“放权势在必行，然而却不如同他们想的那般。”他接着，“不能让他们同从前那般分而治之。”

叶舟知是凌云的傲气作祟，命人伺候凌云洗漱后便抱着他上了床榻。

“我亦知该放，”凌云的语气中带着抹不甘，“但等我即位之后，想要收回便是难上加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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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恒哥哥连蹙着眉的样他都好。

“殿下，南方必定是要放的，世家们不能被得太。”

叶舟摇了摇。

凌云从来不喜见他这模样，轻轻了他的脸，叶舟中的寒冰便破碎了。

凌云从未见过他如此神态，一时也有些新奇，不知为何也起了些怜之心。

叶舟思考的时候，神通常没有焦距，如同蒙着寒冰。

果不其然见到凌云蹙了眉。

这世间有何事值得他惧？

“小舟，你什么时候同我成亲？”凌云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极其平淡，仿佛他只是在问叶舟晚上想喝什么酒。

“的确如此，本以为要彻底失去的，却能保住大半，怎会来得及怨恨？”

他知以萧家此时势力，必定是要分京城各家一杯羹的，然而萧家在京城虽少有经营，却也绝不可能像他的父皇一般对他们听之任之。

他已变得不像自己，但那又何妨?

“随后又派兵‘剿灭’？”

此事到最终也没辩个结果，凌云先前早已料想到此事必定会悬而不决，但仍不免烦躁。

自他同叶舟相恋，便常常有些陌生的情愫涌上来，他不觉恐惧。

但是叶舟的睛亮了。

凌云知此计可行，却不肯主动对世家示弱，“明日我会安排军队放些投降匈人边境，假作侵略。”

然而这远远不够。

“那些世家们，本以为既失了财产，京城本家也会遭到洗掠，又得知萧家愿意平，南方财产又保住了大半之后，必定不会再造次。”

他轻轻拥着凌云，受着对方的温度。

他冷笑着，这些人享受着萧家为他们守来的太平，那何妨让他们试试朝不保夕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