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开了好一会，凌宝气才发现顾清臣连他住哪都没问，也不知他刚才是要往哪开，这么一想凌宝气又有后悔。

红灯，车停。

顾清臣随便聊了两句便挂了电话，还没觉得如何，突然听见凌宝气哭了起来，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止都止不住。

顾清臣显然也听见了，问他：“去吃饭？”

他说好？他愿意吃他的东西吗？

等等，顾清臣在说什么？

凌宝气试探着问：“你……你

开车的手都抖了一下，顾清臣把车停在路边，很轻地问他：“怎么了？”

没想到，顾清臣先开了。

己说，不顾清臣怎么羞辱他都要忍住！

他红着睛直视前方，嘴咬得发白，像是完全没意识到这件事。

车内空气显得越发沉闷。

凌宝气嗫嗫嚅嚅不好意思说。

凌宝气摇摇，打着嗝说：“回家。”

“为什么找我？”

他憋声憋气地说：“是啊，是我的，你不信吗？不信我给你看啊！”

凌宝气摇着，拼命睛，可越哭越凶。

“我生日那次你是专门带了便当来给我的？”顾清臣顿了一下，“是你的？”语气略有些不可置信的上扬。

最近这段时间心情不好，凌宝气连吃饭都没什么胃，中午随便垫了咖啡厅的糕，现在果不其然饿了。

凌宝气从顾清臣怀里爬来，脸臊得通红。

顾清臣略一顿，解开安全带，快速俯过去，帮他把安全带系上。

凌宝气愣了一会。

谁知，他不哄还好，一哄凌宝气立刻嚎啕大哭起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哭得顾清臣都不知怎么办才好。

“好。”

凌宝气哭了好一会，哭得睛都了，然后打了个嗝。

凌宝气顿时不想哭了，他觉得好丢脸，这几个月快把他这辈的脸都丢光了。

想着，他又打了个嗝，肚也咕噜噜叫了起来。

现在他对他已经不温柔了。

凌宝气报了地址，顾清臣重新调整了导航。

不提还好，一提凌宝气又觉得分外羞耻，他看向窗外，糊糊地应了声。

顾清臣转看了他一，想说什么。

以前凌宝气哭，顾清臣都是这么哄的。

温柔都给别人了。

之后空气再度恢复到沉闷，顾清臣着耳机接了两个电话。

他听见顾清臣笑了一声。

凌宝气觉得他又在嘲笑自己！

凌宝气猝不及防被顾清臣的气息覆盖，都僵了，他艰难地转去看顾清臣，发现顾清臣也在看他，不像要羞辱他的样。

他刚大着胆想开询问，红灯结束。

第38章

他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你去公司找过我？”

顾清臣叹了好长一气，把他抱怀里，拍了拍他的后背。

顾清臣还笑他，顾清臣真的在嘲笑他。

“你住哪？”

本来凌宝气还没在意，直到他听见了“嘉宁”两个字，顾清臣声音一贯温和，在安静的环境下听起来尤其温柔，以前他也是用这么温柔的声音跟他说话的。

凌宝气攥手指，浑绷地坐着。

车叫了起来，凌宝气忘记系安全带了。

城市霓虹从车窗频闪而过，凌宝气偷偷看顾清臣，不知他现在到底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