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替换（18g 肏脑花）

止迷迷糊糊地睡醒，他揉着眼睛，感觉眼睛有点痒痒的……

诶？眼睛？

他马上睁开眼，对新生的眼球来说，灯光有点太灼烧它们，止捂着眼睛，从指缝往外窥视，等眼睛适应光线。

他能看见了！周围的一切都清晰到难以想象，别说是原本的近视了，连散光都没有。

爱斯珀尔没有骗他，眼睛确实在第三天时生长了出来。

他下床，走向房间的全身镜。

待他看到镜子中的自己，惊得说不出话——镜中反射出的人，拥有一头白色的长发，刘海和鬓角被特意修成姬发。

新长出的眼睛是红色的，颜色鲜艳，有点像白兔的眼睛。

往下看，身上只搭着一件透明的纱衣外套，里面还是空空的。但这具身体原本发达的肌肉全都被薄弱取代，他原来的六块腹肌也一点不剩。

身材白皙纤细，腰细腿长，曲线流利漂亮。

这是给他干哪儿来了？这还是他吗？他原本那么壮的体格，那么标志的黑毛妹妹头呢？

“爱斯珀尔给我整的吗？”

他自言自语，突然发现自己脖子上的项圈这次并没有挂上锁链，这意味着他可以离开这个房间？

要不出去找找爱斯珀尔？

止试探性地转动房间的门把手，随着“咔哒”一声，门打开了。

门外是一条走廊，止左顾右盼没看见人，才小心翼翼地走出房间。他把身上的纱衣扣子扣好，虽然穿也和没穿差不多，但全裸着跑来跑去更奇怪，身上的衣服好歹能提供给他一点安全感。

这里是二楼，他沿着走廊往前，一路上的房间门几乎都上着锁。最引人注目的是一间房门异常精美的房间，与其他的形成鲜明的对比。

虽然门也是上着锁的，但他总有点莫名地在意。

走廊尽头的门是可以打开的，里面是一间书房，四周的墙上嵌满书柜，里面满满当当全是分类齐全的书。

可见爱斯珀尔是个很爱看书的“人”。止随便拿起桌上的一本翻动几下，书页之间夹着一张照片。

“这是……？”

照片上的人一头白发，他眉眼含笑，一双红色的眼眸注视着镜头，他的脖子上也带着项圈，款式和止佩戴的那个十分接近。而他身边的是爱斯珀尔，链子在爱斯珀尔手中，白发男人的手也牵着爱斯珀尔拿链条的手。

止想起最开始爱斯珀尔也说过，自己如果是白发红瞳会更漂亮。

他摸上自己的脸，现在的模样确实和照片上的人有几分相像。

替身文学轮自己头上了？那爱斯珀尔最开始怎么不直接抓自己的后排同学啊？他可是天然的白发红瞳，不是更像吗？咋要拿自己这么个不相关的强行捏成他的纯元手办。

“你怎么出来了？”

止马上合上书把书本放回原处，他转过身看着爱斯珀尔，尴尬道：“你忘锁我了，我出来找你。”

爱斯珀尔捏捏止的脸颊，祂更喜欢这张脸了，笑道：“不想着趁机逃跑？”

止摇头摇得和拨浪鼓似的：“不走不走。”

爱斯珀尔的手指划过他的脸侧，语气暧昧不明：“为什么？”

止正色道：“因为我社死了，回去怕被人看见对我说哈喽，野炮哥。”

“……”

爱斯珀尔无语凝噎，祂再也笑不出来，解释道：“不用担心，看见的人在我们离开的一瞬间就会失去相关的记忆，不会有人记得。”

止不知道为什么爱斯珀尔突然就不笑了，想半天也没想出自己哪说错了，他决定岔开话题道：“那，那个……主人，这个照片上的是……？”

爱斯珀尔余光瞥向桌上夹着照片的书道：“这就是我和你说过的第一只狗，也是养大我的人。”

止看看照片再看看爱斯珀尔，他张张嘴，想说什么又在犹豫到底要不要说。

爱斯珀尔抢先开口道：“虽然确实喜欢白发红眼有他的原因，但你和他是两个人，我并没有拿你作为他的替代品。”

止举起手道：“额……我是想说，所以你是狗养大的？”

爱斯珀尔无语地长叹一口气，他伸手放在止的脑袋上道：“果然还是直接换个脑子好了……”

止眨巴眨巴双眼问：“什么意……”

突然止的脑袋像玻璃窗一样“破碎”，头骨，头皮和鲜血散落一地，止的身体瘫软下去，被爱斯珀尔扶住。

祂在书房椅子上坐下，看着尸体头颅里粉白的大脑，祂回忆起过往曾经。

第一只狗狗死后，祂取出了宠物的大脑，用特制的魔药浸泡，余下的岁月里，祂总是会看着这颗大脑发呆，直到他用手去触摸脆弱如豆腐的大脑。

手指在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