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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爱斯珀尔的后脑上扶着,性快感会消磨许多求死的意志。
他会依赖。
爱斯珀尔解开止的裤腰带,即使在户外祂也全然不在乎,反正这整个社区的人早在之前就死得干干净净。只有在外上学很少回来的止逃过一劫。
裤子被挂在一条腿上,爱斯珀尔分开止的双腿,将止的腿高高抬起。
止下意识捂住自己的关键部位,面色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爱斯珀尔按住止的双手,他的手相比起止大很多,只要单手就能把他压制得死死的。
止看不见爱斯珀尔的动作,但他察觉得到某个坚硬且难以想象的大的东西抵在他从未开放过的后穴上。
他连忙摇头,虽然感官依然混乱,但他还能意识到让这么大的东西插进来,自己绝对会疼死:
“不行不行!插不进来的啊!求求你住手!你把我嘎了都好,你别拿这个东西搞我啊!你那么大的屌屌!我这么小的洞洞!你怎么……呜!!”
爱斯珀尔干脆放开止的手用来捂他的嘴,再让这张嘴说话,祂就真要萎了。
祂扶着自己的性器,从一开始只是轻轻戳弄止的身体,到后来插进去一点再拔出来,再反复的刺激下,止的穴内在慢慢湿润。
爱斯珀尔先用力往里插入龟头,只是插进去一个顶端,止的身体都颤抖不已,他的腿胡乱蹬着,从未被如此扩张的身体抵触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进入。
爱斯珀尔也感觉得到身下人是第一次,里面过于紧致,祂不能一插到底,缓慢地耕耘着往止的深处侵略。
止的身体僵硬无比,放松不了,身体在被一点点扩展,在被迫接纳他人的进入。每一寸柔软的肉壁都在迫不及待地贴紧在爱斯珀尔的性器上,就好像他有多期待被什么东西插似的。
疼痛和不适感不可避免,止紧闭双眸,眉头紧锁,他的腿根抖个不停。时间漫长得仿佛几个世纪,随着“啪”一声响,两人彻底连接在一起。
止的腿抵在爱斯珀尔身体两侧,他的额头渗出冷汗,爱斯珀尔抚摸着他的脸,温声细语道:“你看,已经插进去了,放轻松点,你咬得太紧。”
止缩缩脖子更不好意思看着对方,腰被用力揉捏一下,止下意识地躲闪。但他无处可逃,爱斯珀尔的双手握着他的腰,在他体内上下顶弄。
每当爱斯珀尔拔出去一点,止都感觉得到肠肉被带动着移动,每次插入顶到深处,腰都完全使不出劲儿。
“额嗯……”
身体的疼痛被麻木感在消失,从发出第一声叫床声起,后续的声音就如洪水冲破堤坝,一声连着一声。
他品尝到了快感,身体的肌肉逐渐柔软下来,像要融化在快感里,他的肉体彻底瘫软。
他被别人的肉棒肏出了感觉,在强奸中舒服到忍不住叫床。
羞耻和自我厌恶在这一刻汇聚成河川,他喉间酸涩,叫声染上颤抖和哭腔,他捂着自己的眼睛放声痛哭,却发不出嘶吼的哭喊,只有娇滴滴的喘息混着些许哭音。
爱斯珀尔被哭声取悦,他肏弄得更加用力,止的身体被顶得一上一下。
他想阻止爱斯珀尔,但手无意间触碰到自己的腹部感受到那个巨大的东西正深深地埋在他体内时又触电般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