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的……堕天使。少女抱着膝盖。的确……若是堕天使，自己的立场就转换了，压着自己的那淡淡的觉也会消失……好像也没有必要去纠结于恶们的侵占了……

路西菲尔第三次将手轻置于少女的，这一次，他没有笑：“是吗……那么，你就当好笼中的吧。”

“或者……你不喜受到限制成为从属？”路西菲尔笑得朗，“我现在心情不错……也许会同意把你转化成堕天使……最自由的生命。”

“否定神的全知全能后，你们将迎来真正的思想解放……个可以不再受到宗教或权威的限制，追求独立的哲学思维和创造力，探索世界和生命的真正奥秘……创作者们再也不必受到审查或禁忌的限制……成为真正的，比神所控制的要更完的世界——”

夜，以撒坐在一个阶梯状瀑布的一个有些隐蔽的池边静静地想着什么，他有些遗憾于自己无法听到完整的对话，但隐约间又好像明白少女是一定会拒绝的。这了然……让他有些烦躁。他抬看了看月亮，一眨的功夫已经切换了形态，准确的说——也切换了别。池中的倒影属于一位很是丽的灵少女，优雅纤细，银的发几乎和月光为一，淡紫的睛里好像有细碎的星光在转。

“嗯、嗯~所以注定在此阶段你是要对抗我们的。”路西菲尔再次摸了摸少女的，“阿卡西娅是合理合格的人类。可是你又何必自认自己是人类呢……你看看你自己，你现在的样……以恶们的望为，浑上下浸满了恶们的气息……其实只差一就可以成为恶吧……”

但只要想一想没有规则的世界，就会无来由的到烦躁和无尽的空虚。少女轻轻地笑了，很可惜，我自己也只是生灵中的一员。

最后彻底丧失人和情。哦……虽然好像备那些的世界也很无聊。堕天使的睛似乎邃又明亮，看着他的睛，少女内心有隐隐的兴奋在涌动……但。

“不断地淘汰，不受德限制地发展，改造和优化自……法或躯，不，也许只保留神……会发展成什么样呢……想一想，多让人期待啊……不断地改造……优化……完善……最后生理上达至接近完的状态……”

但突然就觉得……好无聊。

少女直视着路西菲尔的睛，我拒绝。我拒绝将我不朽的安眠替换成永远的长夜，拒绝将我短暂的时间替换为永恒，拒绝用他人的生命转换为自己的时间……最重要的是，拒绝成为这样空的生。

完的收藏……像是银河，又像是星空。可还是会很想要那可以收一切光芒的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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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泛起一阵波纹，再看时，中已经没有了男人或者女人的倒影。

可是——

……不能只看到短期那些坏的、牺牲的地方呀~想一想，在这样的世界里，个人可以享有极大的自由，无需受到任何权威或传统德约束，生们会自主反抗任何形式的压迫……最后会找到更适合的社会和谐模式……”

良久，他抚摸着自己的脸……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望着倒影笑了笑……

……

以撒摇了摇，又变回了金发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