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午后,阳光正好,裴翎身着一袭墨蓝色绣云纹长袍,温润如玉的面容透着儒将特有的沉稳。他修长的手指轻轻展开一封信笺,目光温柔而专注。信上是女儿龙飞凤舞的笔迹,他不禁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慈爱的笑意。
信中,裴渡描绘了自己在清河游历的点点滴滴。她生动地讲述沿途景色,字里行间透着对世间万象的新鲜好奇。信笺末尾,少女娇嗲的话语跃然纸上:"爹爹,女儿还想再去北地游玩几天!我会记得想您的!"
裴翎被逗笑了,轻轻摇头,眼中盈满宠溺。他轻声自语:"这孩子,愈发调皮机灵了。"他知道女儿性子活泼,又聪慧好学,多游历些许于她并无不妥。
整理好心绪,他款款整理衣袍,神色肃穆地往宫中走去。他踱步的脚步沉稳有力,身上丝毫看不出出身经百战的将军气度,就像一位文人。
走近御书房时,裴翎微微躬身,朝候在一旁的宫人颔首示意。秦诺陛下已在案前批阅奏折,见裴翎进来,抬头露出一个疲惫而亲切的微笑。
"裴卿来了,快请坐。"秦诺温声道。
裴翎腰间系着一块玉白色的玉带,浑身上下透着儒将特有的温润。他平和地注视着面前这位年轻的帝王,眼神透露出些许宠溺。今日要和皇上商议减税之事,事关黎民,需要格外谨慎。
减税是极为敏感之事,往往牵扯多方利益,除了眼前这位毫无帝王威严,一心就想替百姓拿到好处的小皇上,没人愿意碰这件事。不过这对自己倒是好事,不是实在找不到帮手的情况下,秦诺也不愿意请自己入宫不是吗。
对于这些不会触及自己和裴家军根本利益的请求,裴翎总是格外宽容。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奏折,目光温柔而专注,眼底深处隐藏着难以言说的炽热情意。裴翎到底还是动心了,秦诺这些灵动的,奇怪的,旁人不能理解的想法和愿望,对他而言都如珍宝,值得用一生去呵护。
事情堪堪商议完,裴翎就敏锐地捕捉到皇上眉宇间的疲惫。他上前几步,声音低沉而温柔:"皇上可有什么烦忧?"
然而秦诺似乎并不愿多言,只是略微摇头:“无事,多谢裴卿关怀”。快用膳时,皇上罕见地未曾挽留裴翎,甚至连眼神都显得黯淡无光。
裴翎略有些担心,但也知道秦诺不是愿意暴露短处的人,便也告退了,背影笔挺而优雅。就在此时,殿内陡然传来骚动。
"圣上?"
宫人已然惊恐地呼喊:"圣上!"
裴翎迅速转身,就见秦诺已然无声跌了下去,面色惨白如纸。他急调内力,以一种自己从未达到的速度冲了过去,接住了小皇上有些瘦弱的身体。他看着秦诺金纸一样的脸色,急得毫无形象地大吼:“太医呢!快传太医!”一边伸手去探他的脉搏,裴翎连年在外征战,也略通一点医术。结果一摸,裴翎的面色有些奇怪,似如释重负,却又有些生气。
皇后霍幼绢身着一袭藕荷色宫装,刚下轿子就一把推开要上来搀扶她的宫人们向大殿跑来,跑动间发髻都有些散乱,和平时端庄稳重的形象截然不同。长公主秦芷则身着湖蓝色绣鸾凤窄袖骑装,好像刚从演武场赶来一般。
秦诺刚昏迷时就已经被裴翎抱到了寝宫,到了门口,皇后先是又派人去催太医,接着就看到了已经在殿内的裴翎。发生的事情,在来的路上她们已经都知道了,霍幼绢目光微微一转,语气不算和善:"大将军好生警觉,皇上才刚有异样,你就恰到好处地出现接住了,果然是国之栋梁。只是皇上毕竟是君主,将军就是有天大的功劳,君主抱病,怎么将军好像全然不急呢?难不成你已经另有成算了?"
秦芷也皮笑肉不笑:"裴将军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果然与本宫等女流之辈截然不同,只可惜皇兄一直将将军引为知己,若是知道将军在他病时如此平静自若,只怕会伤怀吧。将军军务繁忙,还是尽快离宫吧,这里有我等深宫女子照看就是了。"
裴翎神色如常,好像什么都没听到一般。眼前两个女孩也就比自己的女儿略大几岁,他做不出在皇宫与她们斗嘴的事来:"皇上龙体未愈,臣亦是痛彻心扉,岂可擅自离去?若能尽些微薄之力,臣在所不辞。"
长公主和皇后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