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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嘶……”
这药人显然对她卯月族的了解还不够深入,纸船打开的一瞬间毒针飞出正中左肩,温言予心道不好连忙扔掉信想跑,却不曾想下一秒便毒性大发浑身剧疼,
相里岚知道这人最是怕虫怕疼,虽然相比之下最怕的还是她这个坛主。想到这里相里岚不禁有些燥热起来,握着蛊鞭的一只手沁满了汗,
“呜……嗯啊…”一瞬间的疼钻心刻骨,浑身无力的同时却又感到体内一股热流涌动,一时疼痛与情欲撕扯开来难受的浑身发烫,只觉得如坠炼狱,
“你在找这个吗?”
单手把信纸举在女人头顶,轻而易举的把面前人的面罩扯了下来,糜红眼尾泛着泪光,一如那日初见般惹人爱怜。乌红指尖勾的温言予脸颊生疼,
“我…我没有…”
尾音打着颤,死到临头偏偏还在嘴硬。月光将那双眸子仅存的清高展露的一览无余,相里岚对上女人的眼眸突然改变了主意,装作不知情的样子一把甩开蛊鞭,
“那便是私自出寨,罚十鞭。”
温言予现在的情蛊已经开始发作,要不了半个时辰,双重的折磨就将蔓延全身,相里岚格外期待那时温言予的表现,甩开鞭子看着地上匍匐的人不禁兴奋起来,
白皙的一张脸已然红透,汗水湿了两侧发丝,微微张着的一张薄唇再是咬不住,娇喘出声来,
“你这药人还真是下贱,只是中了我这毒针都能湿成这样。”
鞭子迟迟没有落下,却被女人一把揪起头发,
“呜…嗯……”
五脏的疼痛逐渐被情欲的渴求覆盖,本就无法咬紧的双唇被卷起的蛊鞭抵开,难闻的味道入喉,本应羞耻的姿势却让温言予感受到了一丝难得缓解的快感,
为什么会这样…
昔日那个高高在上瘆人的坛主眼下就这么近距离的看着她这副仿佛被下了春药般的糜烂之姿,莫大的羞耻感席卷而来,耳根滚烫企图强行抑制,
那双眼倔强迷离,溢出的情欲在月色中又是那样的勾人。
下一秒,
“唔…嗯…”
相里岚再也无法忍耐一把将人按在地上,半人高的杂草和风声将这场暴行遮掩的无声无息,
一向端庄的盘发散开,唇瓣里藏的毒针解药自唇齿渡进女人体内,独属于居高者的成熟压迫感几乎把温言予要到窒息,
“啊…嗯…不要…”
唇齿夹缝间温言予控制不住的大喘着气,嘶哑魅惑。相里岚几乎毫无控制力度的意识,牙关把姜舟的一双唇咬得发紫,
情蛊发作厉害,花心早已湿得溃不成军,双手却又被扣在头顶无法缓解,眼角有泪溢出,一双长腿不受控制的弯曲摩挲,无法忍受的挣扎双手企图挣脱相里岚的一双手,
“嗯……啊…哈……”尾音颤抖,连带着花唇痉挛,生理性泪水模糊视线,感官却是敏感清晰起来,
褪去坛主帽饰的相里岚一头长发散下,舌尖轻触身下人耳骨魅惑仿要蛊人心,
“你在药泉的那天,我为你种了情蛊。”低沉妖媚却夹杂着攻击性,权威者的语调充斥着压迫感,
耳骨被舔舐发烫,喘息声再也不受控制,那段断了片的回忆毫无预兆的闪进脑海,热气蒸腾的药泉里,和两个抚摸她的女人,
“坛主,她现在刚被种完蛊还没有完全清醒,您是要亲自…”
“千雪,你先下去。”
模糊的声音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记忆里相里岚那张年上者成熟而又如狼似渴的面容,
“那天我就是这样从你的这张唇间…再到这里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