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克利不悦的神情：“在这上阁下好像并不有决定权，不过不用您说我们也会这么，容状态不佳会影响降临仪式的成功几率，我们为了这一天等得太久，事到如今绝不容许一丝失败的可能。”

“请阁下相信我，这是正常的现象。”扎克利。

“凯恩，你能看到我吗？”我正对上他的一双异变了的睛问。

可是没有办法，为了完成主线任务亡灵献祭是不能制止的，但凯恩的状态……

我十分清楚这些都不是属于凯恩自己的情，恐惧，悲伤，仇恨，绝望，全都是西等亡灵带给他的影响。

我看向把凯恩变成这样还尚自说着风凉话的始作俑者，忍住一拳揍过去的冲动问：“扎克利，你的解释呢？”

“哦？这是和被献祭的亡灵们意识同调了么？看来凯恩的资质的确是最上乘的。”

我疑惑地探往下望去，耳边突然传来凯恩轻微的闷哼，我转过一看，他低垂着正在忍耐着什么，滴落着透明的下颌映我的帘。

下了，倒下去后再也没有爬起。

扎克利没有阻止我，走下阶梯后我在跪伏的黑血鬼群里穿梭，他们的诵诗声震耳聋，我走在中间只觉得耳朵里像有一千只蚊在耳边叫嚷似的嗡嗡作响，可这些于我而言都是次要的，我现在全心都系在怀里的凯恩上，他若不能好，我也好不了。

找到扎克利的屋去（和他没必要讲客气），我调查了挂画上的机关，很容易就打开了通往地下室的通，我抱着凯恩走下通，把他放置在铜床上盖好床被，然后坐在床边探了探他的额。

为什么它们会倒下去？力不支？血鬼不是不死系生吗？不用大的光属法轰炸是杀不死的吧。

“……”凯恩泪的势并无变缓，他也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用左手摸索着覆上我的手握住，但他上又弯下腰继续起来，听得他正承受着痛苦，声里有恐惧和悲伤，还有的仇恨与绝望。

“发生什么了？”与此同时扎克利凝着脸看了过来。

我不想和他多说，将被亡灵意识折磨得意识不清，连反抗都已不到的凯恩打横抱起来，径直走下了祭坛的阶梯。

“勇者大人，您担心过了，您不是看过任务说明么，那就应该知这就是提示里提到的突发情况。

离开了祭坛后凯恩便没再泪了，我用袖净他脸上的泪迹，低下叫了他几声，他皆没有回应。

“那就好。”

温倒是很正常，但是了很多汗。

担心他的情况，我急急喊了一声奔至他旁，角余光中看到温莎妮娅动了动形，接着就被她边的血鬼住了。

我没空理会他，伸手抬起了凯恩被泪冲刷得漉漉的脸，不由得被前所见惊得倒一凉气，凯恩的两只睛里忽明忽暗地变换着蓝、金与无，源源不断的泪从中溢，在他的脸庞上汇成一条小溪，至于其中的瞳孔……竟已缩成了两个几不可计的小！

——这绝不是人类睛应有的样貌。

见他令人作呕的视线又要舐上凯恩的，我侧过把凯恩挡在了后说：“献祭继续，仪式延后，你懂我的意思吧。”

（引导者，凯恩什么时候能好？）

“凯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