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封闭黑暗的室内，在无人监视的角落，他终于不用再克制自己，不用回避少年人一腔慕，他们无声地接吻，前后不远的亮光是唯一的证。

哪知这一问，那老师来回挲着掌心就是不说，跟旁边的人一起挤眉，还时不时瞟一张东升。这下张东升开始好奇了：“不用遮遮掩掩的，我也不会拿那个学生怎么样。”

不知过了多久，缠的齿终于分开，张东升依旧回味着方才品尝到的腔，以及那甘甜的津，他知留给两人的时间不多了，抚摸着少年的发旋依依不舍地离。

办公室里陆陆续续有老师来，对面那桌的女老师给每人分了一串青提，分到张东升这桌时女老师突然好奇地发问：“哎张哥，你今天看上去兴的，有什么好事说说呗。”

那老师四看了一，说话吞吞吐吐：“也没什么，就是学校接到一封匿名举报信，你班上有个学生在语文考试中作弊了，你知最近教育局查的严，要派专家组过来现场考察和指导。反正这事也是班主任抓，和你我没什么关系。”

那一刻朱朝误以为他们正悬浮在宇宙中，四周都是不见底的黑，只有恒星散发的光芒偶尔利剑般划破大遮罩的边缘，又在漫长的宇宙纪年外消逝。明明踩着地面，心理暗示却带给他失重的错觉。

“是……是经常来找你问题目的那个朱朝。”那老师像是松了气，一推镜神神秘秘地凑过来，“他平时成绩很好啊，数学总是拿满分，别的科目更不用说，在整个年级都赫赫有名。这样的学生还用

然后不张东升怎么辩解，那几个老师都咬定他在外面有对象，推拉一番张东升举双手告饶，老师们才收起八卦的心各回各位。

办公室的白炽灯骤然亮起，前的事迅速被拉回现实，朱朝本能地拿起那把手电筒，开灯后张东升将帘重新掀开，外面已经站了一位老师，问为什么锁着门。

“好了回教室吧，还有什么问题再来找我。”张东升喝了，再抬朱朝已经不见了。

听到这话，朱朝不寒而栗，他侧看向那束光，仿佛那里面有亿万视线正看着两人，无声无息。

这个姿势致使朱朝需要稍微抬起，肩膀抵在墙上不留空隙。面前人一只手环住他的腰，另一只手覆在上，朱朝闭着只能倾听到近在咫尺的呼声，带着一洒在脖颈下，泛起丝丝意。

“为什么会现这样的结果？电怎么知有人在观测它？我们观测那些电的时候，它们是否同样在观察我们，只是我们无法窥探微观层面的活动？”

见周围几个相熟的老师都望过来，张东升礼貌微笑：“不是什么大事，给车换了新的玻璃。刚刚我看你班上学生拿了很多作业，你忙吧。”

“哦哦那好。”女老师也只是随问问，她批改完作业后和另外两个老师坐在一起嗑瓜，闲聊着话题不知不觉转移到张东升上，“张哥，你买车为什么不先买房，以后成了家安定下来，有房多好嘛。”

“家离学校远，买个车能用得上。”

毫无疑问，他们还是贸然逾越了该有的距离，但是张东升并不为此到后悔。和往常一样，他总是没办法拒绝朱朝的请求。

“我给学生演示一个实验。”张东升将门打开，指了指桌上的纸板，那位老师顿时恍然大悟似的回到自己的办公桌。

张东升拿保温杯喝了茶，继续写东西，写着写着周围的气氛变得古怪起来，一抬发现好几个老师有意无意地看向他，他面带疑惑地朝离他最近的一个问：“发生什么了？”

“张哥谈了女朋友吧，所以要经常开车约会啊。你看你看，张哥笑了，肯定是这个意思，有对象就是不一样，气都变好了。”

张东升“嗯”一声，随问：“作弊的那个学生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