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殷璃又沉澱了一下思考，最後終於整理她在卡姆上到的疑惑。

殷璃勉強點點頭，再次提醒自己不可以慣著這群滿是心機的男人。

殷璃望著他，裡是真實的困惑。

殷璃覺得這種報答方式稍微有點沉重……可這就是人家的風俗，她也不能指指點點什麼。

「因為是闇魁……我兄長的命令，對你來說那是一位，讓你傾慕到不論什麼事都願意遵循的人？」

他語氣飄忽，並不是在跟人對話，而更近於對內在的罪惡懺悔。

接著他抬起頭，用一種認真工作後求誇的表情看著殷璃。

「我能問問你為什麼這麼……嗯，真心誠意地當我的侍從嗎？我知你是很強大的戰士，我想也有其他更能發揮你能力的地方，但你卻窩在我邊，實在有點大材小用……」

「您曾救過我一命。」

……怎麼聽著好像有點渣？

她把前面形容卡姆的順從兩個字收回！順從個鬼！明明就知她容易心軟，還在這裡情勒得這麼順暢自然！

「就是這麼回事……所以不需要這樣對我畢恭畢敬，用你舒服的方式說話和事就可以了。」

「確實有…您的兄長是以正式委託付我這件事的……畢竟是保護自己妹妹，又是闇族的嫡系小，報酬單薄的話也說不太過去……但我不是為了這個……」

他的臉龐線條分明，顴骨的弧度有些明顯，眉濃密而形狀筆直、尾端微微上揚，這些都為他增添了一種堅毅剛強的氣質。

殷璃沉默了三秒鐘，最後撲到床上用力捶枕頭。

「那個、我問一下……你我的侍從是有報酬的吧？跟雷族結契者享有的待遇無關，屬於闇族另外提供的報償。」

……她這完全就是被人給帶壞了啊！滿腦什麼汙穢思想，正常對話都能讓她跑過一大串需要打碼的十八禁畫面！！

殷璃揮手讓他打住。

「護衛和貼服侍屬於易行為，調解失衡所必須的歡屬於合作行為，裡面都不需要涉及任何私人情……我想您的意思應該是這樣吧？」

這腦袋已經不能要了吧！裡面除了黃廢料就不能多裝點正常的東西嗎！？

少女比較不緊張。殷璃走到男人邊看著前的人，覺到自己似乎第一次認真地凝視這張臉。

殷璃摀著額覺頭疼，再次覺得自己不能慣著這些男人……盡量不要。

「而且就在您救了我之後，我睜睜看著您遭遇大難卻束手無策，最後雖然保住命卻也陷長眠……往後無數個夜晚我都會回想，如果那時我了些什麼，一切是不是都會不一樣。」

他沉默好一會，才用一種安靜、像是害怕驚擾某些回憶的語氣開。

卡姆朝她微微低頭。

「您並沒有那件事的記憶，或許認為自己不該領受這份激之情。但對我來說，您就是我該報答的人……大人若不願意接受，我這份愧疚便也永遠都沒有償還的一天了。」

而只見卡姆低下頭，說話聲音變得更小，幾乎像是在喃喃自語。

「…………」

卡姆望著她，仍一字一句慢慢地說著。

這話題陡然沉重得殷璃不知該怎麼接，就在這時候，卡姆突然起並半跪在地，捧著她的腳就在鞋面上吻了一下。

殷璃見過他用很符合這外表和氣質的凌厲態度跟人衝突，但卡姆在她面前總是把那些鋒銳都收拾得一乾二淨，彷彿只剩下馴服和順從。

……又來！這傢伙上次也是沒經同意就碰女孩的腳！這到底是戀足癖還是雷族的什麼風俗啊？

殷璃愣了愣，隨後明白對方在說她從未經歷過的事情，是『這個世界的殷璃』擁有的過往。

她望了好半晌，最後沒去吻他，自己拉了張椅也坐下，卡姆查覺到這動靜後張開睛。

「我也想知，我是否總讓您到舒服跟滿意呢？」

……這句話怎麼聽著好有歧意啊？

你看一位雷族人，第一便會見到他們褐的膚，在陽光下散發一種富有野和生命力的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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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姆點頭。

「我知，我也相信你其實還能選其他酬勞更優渥的工作……但總之對我來說，我們之間就簡單點的銀貨兩訖，你受我兄長委託來保護我，我乖乖合不給你惹事……什麼報恩之類的太過複雜，而且我也真的什麼都不記得。」

「您或許不記得，也不認為那是自己過的事情，但對我來說您便是我的救命恩人……在我們雷族之中，救命之恩當以命來償，那麼我用一生來侍奉您，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請您放心，大人總是讓我覺很舒服的。」

卡姆沉默了一會，最後開替她總結：

卡姆也望著她，神邃地像在凝視少女的靈魂。

卡姆更是標準的戰士材，量挑之外肩膀寬闊、膛，站在那便一無人能忽略的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