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看了一会儿月亮，把鱼饼吃完，喝了儿酒，醉醺醺地抱着上岸，悠哉悠哉地走路回离壬山。

我问渔娘怎么养的百合，长得真是好，渔娘笑：“沿岸有许多卖的，许是刚才那位客人留下的，瞧他醉生梦死的，恐怕连自己叫什么都不知，哪还能记得这东西？你既喜，不如拿走吧。”

竟、竟然……是……

我抱手中茂盛的百合，想说话却说不，我从未想过这一生还能与他再相见。

一直到月渐渐爬上柳梢，远的击鼓乐声响起，我还没有到风竹镇，渔娘跟我说，这样下去不行，咱们逆着船实在走不动，不如顺着船去湖心，还能看看祭祀。

(二百叁十四)

我知撇下元香不太好，可也没办法，元香门时只要也看到了船挤船的情景，肯定就知是怎么回事儿。

真是一手神技，让我看呆了。

渔娘也很不好意思：“是个醉客，放着别就是了。”

乐伶舞伶散去后，船只也渐渐散去，果然大家都是为了看人来的。

我没有回去，借了一只船沿观月。

我将信将疑地了几条船，发现真的可以，而且有的船中人非常友好，看我想往湖中去，还会帮忙搭把手。

“嗯？”

乐声结束，我回一看，那人已经离开了，只留下风中淡淡的酒气。

就在他躺过的地方，放着一大束白的，我拿起看了看，是百合吗？此地、此季节，何来的百合呢？

我走到湖中周围时，祭祀刚好结束，天空划过无数火，银火树里，各艛中月伶与舞伶开始奏乐起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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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也可以吗？我惊讶万分。

我看向他，他换了一张脸，了昔日的模样，青丝如瀑，一双幽的……曾经对我满怀意的。

那时，我边有家人、有朋友，而如今，我孤一人，脚下是漾的湖，在飘摇的小舟中，上方灯烛晃耀，山脉绵延。

好……好冷漠的神。

两岸的夜市，在月光下，灯火煌煌。

自从来到姜国，我非常差，还受着思想的压抑，时常让我很难受，但不可否认，林家真的是乐土，在京城，我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有富足的家产，温柔的家人，胡闹的玩伴，我不是没有烦恼，但那些烦恼在如今看来本不值一提。

船上除了我和渔娘，还有一个酩酊大醉的人，此人一酒气，躺在我边上，我心说这人今晚真是玩嗨了，竟然喝成这样。

“月神祭，玩得开心吗？”

他又重复了一遍，风里传来熟悉的酒气，我忽然意识到这是谁。

随着行，天越来越黑，湖上开始现了灯人，灯人皆二人共行，踩着只有一人宽的竹筏，随意地穿梭于船只中间，一人持棹划竹筏，一人持长杆，长杆尽是特制的火折，从灯笼下方一伸，灯笼就着了。

回去的路很长，一边是山脉，一边是湖，都隐匿在夜中，晦暗不明。我孤一人，却并不害怕。路边远远地立着一个游人，我走过去不久，忽然听到他开问：“玩得开心吗？”

笠泽湖浩，月下波光粼粼，我坐在甲板上吃刚刚沿买的鱼饼，我很贪心，一下买了五个，以及一盘西瓜。

我有些诧异，竟是个男，半夜躺在这里，醉成这样，不怕被路过的女人非礼吗？

此人形曼妙，红衣灼灼，相比而言，长相就显得有些普通了。

正打算走时，隔的艛船忽然传来了琵琶声，乐声怡人，如玉珠走盘，听得我了迷，一时忘记了离开。

这并不是我第一次参加如此盛大的集会，每年京华的灯节，规模都与这相似。

昔日陪在我边的人啊，现如今你们都活得好吗？

此人长得还算清秀，一红衣，黑发如墨，像泥一样在船上，只从袖和裙下一小白皙的指尖和脚尖。

还未靠近祭祀台，船便走不动了，渔娘看我有些失落，建议我一条船一条船地过去，直到接近湖心，大家都是这么的。

昂地下山找元香，可低估了游人的数量，船只太多了，渔船行的速度慢如蜗。

原来，那些无忧无虑的日，那些恣意妄为的时光，那不顾一切地笑、玩乐的青，过一天就少一天，永不复返。

似乎是注意到我的目光，他睁开了睛，瞥了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