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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榕娇想不明白,婚姻这种东西,究竟是利男还是利女。
她把自己关在卧室里分析了一整晚,也没分析出一个想要的答案。
她与商永懋的这段婚姻,到底要怎么样才能体面收场?
离婚吗?
那离婚之后呢?
生下孩子,抚养孩子,封心锁爱一辈子不接触男人?因为葛明然与商永懋,为此恨透了男人?
这不是崔榕娇想要的。
她不会为了两个男人而放弃男女欢愉,她不是削发入庙的女尼,做不到一辈子与男人不接触。
直白点说,她此时二十多岁,精力正旺盛,身体也年轻,即使她目前不想,未来身体激素的变化,也会催促着她去找男人。
她可以在精神上摒弃男人,但在身体上戒不了男人。
这个世界,男欢女爱,多正常。
崔榕娇唯一看不清的是,如果在这个路口向商永懋挥手说了再见,下个路口遇见新的男人,还是可能会重复之前的经历。
只要是男人,拈花惹草的劣根性永远都存在。
几乎没男人不会出轨。
哪怕年轻时不出轨,中年夫妻相伴几十年,丈夫也会因为新鲜感与刺激等各种因素,寻找新的肉体排解那源于天性的躁动。
崔榕娇经过一夜的思考,悲观地认清到,离婚后,只要未来还恋爱,还要接触男人,那么就会被背叛、被伤害。
她的感情经历惯性波折,她没有信心觉得自己有好命能遇到忠贞的好男人。
所以一旦接受是个男人都会出轨的设定,那么与商永懋的这段婚姻就可有可无了。
可以离婚,也可以不离婚。
因为最终无论找任何男人,对方都会出轨,还不如就这样与商永懋稀里糊涂过下去。
被薛宛京一搅和,得知薛宛京当了自己婚姻的第三者后,崔榕娇离婚的意愿没有最初那么强烈了,属于可以离婚,不离婚也行的态度。
天亮后,她打开反锁的房门,打算与房门外守了一夜的商永懋谈一谈。
商永懋担惊受怕了一整夜,看见崔榕娇走出来,以为崔榕娇要来和自己谈离婚了。
只是认错求别离婚还不行,商永懋一见崔榕娇走出来,为了让崔榕娇看见自己的决心,他抽出了早准备好的剪刀。
崔榕娇双手护住孕肚连连后退几步,以为商永懋精神受到刺激,一时想不开要与自己同归于尽。
慢一步没有退回卧室里,崔榕娇得以看见商永懋铁青着一张脸,握着剪刀抬起了手,一句话都没说,手起刀落就往他自己身下捅去。
他想用行动证明,自己为这次精神出轨付出的代价,以此得到崔榕娇的原谅,与她重修旧好。
崔榕娇原本担心商永懋伤害自己,可看见商永懋的自残行为,瞳孔瞬间就瞪大了,语气惊人:“我艹!”
除了‘我艹’能形容崔榕娇此刻的心情,别的词语都不足以形容她的震撼。
崔榕娇足足愣了七、八十秒,才在商永懋跪地的呻吟声与痛苦哀嚎中回过神,匆忙下找出手机,拨了120叫救护车。
接线员听崔榕娇描述,说患者自己用剪刀伤了身下,隔着手机,眼都眯成了一条缝,不敢相信地确认道:“女士,是他自己伤的吗?”
“是,麻烦请尽快派救护车过来。”崔榕娇边打电话,边回看疼到说不出一句话跪在地上的商永懋,穿在他身上的两条牛仔裤腿全部浸红了血。
真是可怕。
崔榕娇在一旁看着,从没有晕血症的她,腿渐渐都变得有些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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