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问货、不还价，买到什么全凭力，这是此不成文的规矩。

如果可以，她也很想问问柜主此的来源，但既然是在鬼市易，对方定然不会透什么。

人涌动之中，不知是谁率先伸一只手，同侧的那只手相扣，避免和对方走散开去。

王婉吃得很慢，一直到该分开的时候，她手中都还有一大半没吃完。

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张承同样也将面容隐藏在一件宽大的黑斗篷之中，王婉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他棱角分明的侧脸。

他指尖的温度稍纵即逝。王婉想说，如果可以，她想留到他回来的时候。

张承知她什么意思，大方地将自己的储袋递给她。

“这个我知。”张承。他思索片刻，又提醒，“今日之事，我始终还是觉得有些蹊跷。你去之后，定要注意别被人盯上。”

“是我要找的东西没错。”王婉肯定。

虽然不便宜，但比上回拍卖会上的成价还要便宜些许。

她一边觉得心底空落落的，一边暗骂自己没息。

“师兄，我手有些……”

这么一看，便觉得盒底，似乎有一的不太对劲。

这家药铺与普通药铺无异，同样是在柜台之后放着一架药柜，其上约莫有上百个格，标注着各类灵草的名字。另一侧是一个不大不小的货架，其上陈列着些许珍贵的药。王婉门后便直奔那柜架而去，这一看，却只见柜架一角放着一，形似枯木，香气扑鼻，正是那七宝灵枝不假。

“是要留到明天么？”张承伸手，轻轻去她边残留的一丝糖晶。

面纱被风起一角，王婉将其压了压，侧目去看侧的人。

一手钱一手货，成得十分顺利。

王婉看过去，确实有一家狭窄的铺，上面写了个“药”字，于是便和张承一走了去。

她觉得窃喜的同时，也知自己中羞涩，不由得把目光投向了侧的张承。

不过，他虽不知此到底有多难得，却也有些狐疑这东西是不是找到得太容易了些，所以在王婉接过储袋的同时，也提醒：“不要再确认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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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他看见街边有卖糖葫芦的小贩，不知为何便觉得她很适合这样甜中带酸的，于是买了一串递在她手里。

张承很容易便从她底捕捉到那一丝不舍的光。

她怕自己会忍不住想留在他边，于是故作脆地同他别。

王婉将那装着药材的木匣放储袋里，抬看着张承：“我该回去了。”

目只有一片云海。

这觉很微妙——有些心照不宣的情被迫坦诚相待，王婉指节微微收拢，以缓解掌心里被他有意无意撩起的。

拍卖会上没能拍到的东西，这么轻易便被她在药铺里看见了，会有这么巧的事吗？

他其实很想主动开再留她一夜，但最终，他也仅仅只是将她送到鬼市的。

“知啦，我心里有数。”王婉腹诽张承平日里话不多，怎么有时候倒有些婆婆妈妈的。

脑里反复回响着临别时寥寥数句话。不知什么时候，她突然意识到张承的提醒似乎不是没有理。于是从储袋里拿那方装着药材的木匣，反复查看。

随后，她一路御剑离开，直到估摸着应当看不见他了，方才回。

难不成这捡漏的事情，还真让自己遇上了？

王婉将那看似普通的木匣倒转过来，看见底贴着一张纸条。

不过话到嘴边仍旧被她咽了下去，只是：“之人多险狡诈，你独自与他们相，千万小心。”

“三日后青城凌华楼，可与卿一叙？”

王婉一边狐疑，一边拿着此向掌柜问价，掌柜同样是以面纱覆面，看不真容，只是在袖里比划了一个“五千”的式样。

“那边有一家药铺。”侧的人低声说了一句。